了。我可不善安慰人,你再不起来的话,我也会踢你屁股的。”
杨雁翎闻言无可奈何,只得把夫人搂紧,要撑起身子。
却他跪了许久,腿脚酸麻,这一个站立不稳,重又摔倒在地,将夫人的尸身也丢了下来。
杨雁翎心疼万分,急忙要去抱她。就见夫人身子一瞬大放豪光,旋即轻轻收起,缩作一个面盆大小的红花巨蟹儿。
梁逸成见得啧啧称奇,叹一声:“这海底的螃蟹,果然与海面的不一样!”
“师弟,这么大个螃蟹,扔了岂不是太可惜,要不我们……”见得杨雁翎面色瞬间黑得似个锅底,急忙改口,“要不,你快点把她埋了罢,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嘛。”
杨雁翎才哼一声:“我终于知道当年考核比武,灵灵为什么要取你的性命了。”说罢,也不管梁逸成摸着鼻子尴尬傻笑的模样,就自顾自地抱起红花蟹儿走开。
江月离三众看他背影萧索,丢魂落魄地走到湖边,扑通跪在地上,都是心疼不已。
丑郎见杨雁翎泪流满面,不知疼痛地刨挖着身下干燥厚实的沙土,急忙上前蹲下,道:“杨兄弟,我来帮你。”
正要伸手,却被他一把拦住,淡漠道:“你走开,这是我欠她的,我自己来。”
丑郎才悻悻地收手,与白妤、江月离二女站在旁边,看着他一捧一捧地掏出一个沙坑,小心翼翼地把红花蟹儿放入墓穴,又将那掺杂着丝丝鲜血的沙子轻轻掩盖在她的壳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