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时辰,直到那些混子个个身上再没一处好皮,杨雁翎方才叫住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戏谑地笑道:“今天挨的这顿教训,爽不爽?”
众混混闻言不知他是何意,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
杨雁翎见得,假装着恼的模样,微微加重音量:“爽还是不爽?”
那些混子以为他真个又要发飙,登时吓得屁滚尿流,“爽,爽!”地叫个不住。
杨雁翎又道:“那你们还想再爽一次么?”
“想,想!”
“不,不!不想了,不想啦……”
杨雁翎忍住暗笑,道:“那你们以后听我的话,我保证不再揍你们。”
“老庞,你,你,还有你!快给我抬一顶轿子来。小爷今天脚累了,不想走路了。”
庞姓男子闻言慌忙一骨碌爬起,回道:“好的杨爷,小人马上去寻,您稍等一下!老朱,呆娃,何粲,阿奎,你们几个快跟我来!”
就见那五人脚底如抹了油般,向镇内飞奔而去,不多时,竟真个儿抬了一顶崭新的大轿子回来,气喘吁吁道:“杨……杨爷,轿子……轿子来啦!”
杨雁翎见得点点头,意甚嘉许。
就见他左看右看一阵,旋而大摇大摆地走到轿前,掀开帘布钻入内中,道:“你们抬着我到镇外走走,到我说停时方能停。”
众混子忙不迭地答应,急起轿向镇外摇摇摆摆而去。
话分两头。
却说那时候白妤方才起床,抬头就见床前桌上摆着粥食,还微微冒着热气,不觉心里暖洋洋的,幸福无比。
正待起身吃饭,转眼一看,又见床边放了个黄色的信封。
取了信纸看时,就观其上写道:
吾徒白妤:
前日为疗伤之故,为师破了师徒之礼,男女之别,对你甚是愧疚。思来想去,已无颜见你,即行离去,后会无期,勿要挂念。
白妤看毕大惊,急撞出门时,早已不见了杨雁翎半个人影。
她心间痛楚无比,忍不住把信纸揉在怀中,呜呜放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