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还是有的。”
何的背后站着周县长。她只要向组织委员洪昭通点出,他洪部长吃饱了撑着了,为了一名的计生干事的调入,去得罪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她不再为何鸿远的事担心,倒是对越来越受关注的“路教”工作组的人员组成忧心忡忡。她向谭德汇报了这一问题。
“何,你怎么看?”谭德有意考校一下这位年轻人。
“谭书记、张主任,乡里的很多干部,可能还把‘路教’工作组的工作,当成吃力不讨好的事。乡党委有必要设立‘路教’工作领导组,由谭书记亲自任组长,下边设若干组‘路教’工作组。当然,目前我们只有一个‘路教’工作组。以后谭书记可以把能干事的干部,充实到若干个‘路教’工作组中去。”何鸿远毫不怯场地道。
谭德惊讶地注视着何鸿远。何是学医出身的吗,简直比政治系毕业的高材生还厉害。有这样的政治赋和大局观,这子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