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道长呵呵笑道:“我听你话的声音,便知你言不由衷。你心间苦恼,只有远能排遣。他若不来,你这一晚睡得岂能安宁?”
张春月俏脸一红,站在在他身旁,低声道:“师父,远和雁儿郎才女貌,又历经患难,我看他俩般配得很。而且雁儿出身富豪之家,对远的助力会更大。”
道一道长笑着摇摇头,道:“不管你信不信命数。我以摸骨测命之术推算过远的命数,其贵不可言。肖雪雁命数不错,出身富贵之家,对远虽有所助力,然远却并非因她成事,反倒是她因远成事。麒骨贵人之命,附之则昌。”
他又向张春月道:“你差不了肖雪雁多少。你们的命数,都和远息息相关。”
张春月声嘟囔道:“只怕此时他和肖雪雁正花前月下。在他心里,还是雁儿的份量重些。”
道一道长哈哈大笑,道:“我过远要来,你非不信。我都已经听到他的脚步声喽。”
张春月惊喜地抬头张望,只见夜雨中一道熟悉而朦胧的身影从山门处跑进来,站在院子里嘿嘿笑道:“月姐,你果然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呀!”
“下着雨呢,你就这样摸黑跑来,傻不傻啊?”
她哽咽着跳下台阶,把兀自在雨中傻笑的何鸿远拉到屋檐下,飞快地跑进屋拿干毛巾为他擦头。
因为他的到来,她心间所有的艾怨和伤感,竟然一扫而空。
何鸿远向师父道一道长问好,道长呵呵笑道:“远,你来了,我也可以睡个清净觉喽。这丫头打搅了我一下午,我虽然看不到她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可这道观里的清净气氛,却被她破坏殆尽。你给我好好调教她,让她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调教?”
何鸿远有些哭笑不得,师父这法容易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