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这责任该由我们省军区集体来承担。可是动用特训队,以这些队员们的手段,怕是要出事啊。若是出了人命,只怕要闹得无法收拾。”
毕达标不禁有些后怕,向傅传明检讨道:“司令员,我应该先向你汇报情况,再做出派兵决定。这不,被我家兔崽子一激,便没老虑到各种后果。”
傅明传慎重地道:“老毕,你看这事,是否得惊动邹老?”
毕达标理解傅明传的担忧。若是真出了事,不仅省军区领导要担责,毕飞宇作为当事人,闹不好要上军事法庭。
他跟着傅明传去作战室,首先拨打了一遍毕飞宇的手机,电话里提示对方已关机。
“兔崽子,倒是严守特战队员纪律,执行任务切掉与外界联系。”
他暗骂一声,然后拿起边上的红色座机,拨出京城玉泉山某处的通讯代号码,待对方接通后,恭谨地道:“我是东平省军区毕,首长是否方便接听电话?”
过了两分钟,一个苍老而不失朗爽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毕,打扰了老头子为藏浇水,你子下次过来,得少吃些蔬菜。”
“首长,可不能少了我的大白菜,我可一直念想着玉泉山的酸辣大白菜。”毕达标如讨好长辈的孩子般道,“我这不是有重要事情,要向你汇报吗?是关于馨的事。”
“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