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鼓足精神道:“荧姐,我已经明白了,面对这些什么捧杀、闷杀手段,就像面对我的拆骨术,我自己就能拆骨、接骨,我还怕它干嘛。”
周荧听他又提到摸骨术,便又和他腻歪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挂上手机,然后给谭德拨电话。
何鸿远刚挂上手机,寨头村支书黄魁山的电话便打了进来,提醒道:“何主任,你得提防点儿,我向几个村要好的村干部做了了解,他们中午副乡长柳青明特意给他们来电话,向他们鼓吹乡招商办弄了一批投资项目,让他们找你何主任讨人情。这事感觉有点怪呀,你这关他柳青明什么事,让他这么使劲儿吆喝?”
“柳副乡长啊,看来他是闲得扯蛋。”何鸿远笑道,“可能我是抢了他的风头,他在给我找事呢。”
黄魁山语重心长地道:“何主任,有些风头能不出,尽量不要出。你还年轻,真正风光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这是交浅言深啊。何鸿远觉得黄魁山这样的干部,值得深入结交,他认真地道:“感谢黄书记的指点,下次我请黄书记酌一杯,咱们把酒言欢。”
他结束了和黄魁山的通话,张春月的电话拨打进手机,问道:“远,去哪儿了?”
“在宿舍呢。”
“躲宿舍去干嘛?马上跟我去向谭书记汇报情况。”
何鸿远马上警醒,遇到这样的事,应该找谭德呀,他才是这里的大老板呢。看自己这事办的,容易让谭书记有想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