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这跑官的出钱,一晚上五六万块钱,他想想都蛋疼。
“徐总的关照之情,兄弟我记下了。这找开心的事,就交给兄弟我了,元旦假期咱们再到这边来,我让人给徐总找俩雏儿,一炮双响,哈哈哈……”他色眯眯地道。
徐庆祥倒还真是在这儿玩出了感觉,拉着叫佩佩的黑衣少女坐到怀里,向陈如海笑道:“今晚陈局叫人帮我出气,又找雏儿为我泻火,这份人情可深了。”
陈如海伸手捏着少女珊珊光滑的下巴,道:“为徐总出气,那是必须的。鸿雁楼那边也该弄得差不多了吧,有我手下三大干将出马,姓何的那小子还不手到擒来?不过这小子有周荧那美人儿罩着,若是有了麻烦,徐总也得让上边罩着我们。”
徐庆祥拍着胸脯道:“陈局请放心,我待会儿和刘建设副书记通个话,让他找个由头,先将周荧那美人儿搞一下,最好能搞得她无心管姓何的小白脸的事儿。”
想到周荧那身段样貌,他突然兴致高涨,拉起僵坐在他怀里的佩佩就往里屋走,边走边向陈如海道:“陈局,这边是你找乐子的小天地,我占用一下里间大浴缸哈。”
陈如海早将县里边的斗争,抛到九霄云外。他注视着如受惊小兔子般的少女珊珊,嘴里发出变态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