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图唤醒盛翀的神志。
“?”
盛翀歪了歪脑袋,满眼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少年的个子好像长高了!?
少年的脸好大!?
少年的衣服也不对啊!?
秦深深:……
肿么感觉此刻的盛翀,有种在打量自己的赶脚?
还有一种来自于他双眼的,被鄙视的赶脚?
秦深深被盛翀看得,后退了一步。
管曰担忧的站在一侧,安静的观察着盛翀。
他似乎做着准备,在盛翀出现状况的时候,随时出手。
“你是小男孩?”
“啥?”
这里哪里有小男孩?
秦深深听闻,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孝。
“你。”
盛翀见秦深深不懂,便抬手,指了指他。
“我?”
秦深深指着自己反问。
“嗯。”
盛翀淡淡的应了一声。
他是用鼻音发声的。
此刻听起来,居然有点萌。
被莫名萌到的秦深深捂脸:……
什么情况?
绑匪们被几人无视得彻底。
在盛翀不再看他们的同时,随手便掏出携带的枪支。
几把枪,齐刷刷的对准了几人。
“呵呵。你们以为这是你们家?还闲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绑匪,中文似乎比其他人好上一些。
在说着中文的时候,居然还带上了一些口音。
“你们不是要家徽的使用方式吗?我们不都告诉你了嘛。”
秦深深淡声说道。
“你们骗我们!”
绑匪们恨声说道。
“真的。那天我就是看到盛翀这么用家徽的。”
秦深深用力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有些慌,有些六神无主。
盛翀现在的样子,实在不适合在这个地方待着。
他们得尽快离开。
“那你给我们试试!”
其中一个绑匪掏出家徽,递给秦深深。
秦深深前脚刚要跨出,便觉得自己的衣领被拎了一下。
随即一个力量,把她给扯了回去。
“别去。”
声音很轻,语气却很沉重。
“为什么?”
秦深深问盛翀。
盛翀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让秦深深离开。
秦深深心中有些无奈。
她脑子飞快的运转着。
她想着,盛翀不让她去,可能是那方式是真使用不了家徽。
此刻,她也有些好奇,家徽到底是怎么启动的。
三人围成一个圈。
管曰和秦深深在前,盛翀在后头。
三人都看着绑匪们,一时竟无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两方对峙,都没有互让的意思。
“这个……你们是不是得给我松一下绑啊!”
一直被无视的盛氏君烨,弱弱的发声道。
绑匪们:……
……
对峙无果,绑匪们换班了。
整个房间里,就留下四人。
绑匪们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四人会逃跑。
秦深深急着离开这里,她直觉认为不能再耽误时间。
她沿着墙壁摸索着,寻找着出口。
盛氏君烨双手抱胸,她冷眼看着三人,她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
“你不想离开?”
秦深深回头问盛氏君烨。
盛氏君烨耸了耸肩,完全无所谓的态度。
“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灭了你们一家?”
秦深深见状,双眸一冷,淡声问道。
“……”
盛氏君烨身子一僵。
她对灭了他们一家的人,一直耿耿于怀。
此刻,秦深深的话,触动了她的内心。
她微微点了点头,也跟着寻找起来。
管曰留着看着盛翀。
几人沿着墙壁寻找,居然还真的找到了一个隐藏的门。
秦深深:……
秦深深站在门前,瞪着那隐藏的门许久。
她的内心有些波澜。
她觉得这个门的格局,莫名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了?”
盛氏君烨见秦深深站在门前,奇怪的问道。
“怎么不动啊?”
盛氏君烨见秦深深找到了门,却不去动,以为这门后有机关。
她戒备的向后退了退,正打算找东西,去试探那门。
却见秦深深居然伸手,轻飘飘的推开了。
“……”
所以,你刚才站那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 ̄— ̄)
“怎么了?”
管曰见状,率先反应过来,问道。
“不觉得这个门很相似?”
秦深深站在门口。
她一手推在门上。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可见到里头雪白的房间。
“是的。”
管曰凑近看了一眼,便知道秦深深问的是什么。
这处隐藏的门,从门的设计与门内的装饰,都与梦大力办公室里的那扇门十分相似。
秦深深回头与管曰对视一眼。
二人纷纷瞧了盛翀一眼,才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管门后是什么,此刻他们都得先离开这里。
四人鱼贯而入,从囚禁他们的房间消失了。
他们不知,他们所有的举动,都被房间内的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在监控室里,便是那群离开的绑匪们。
绑匪们见几人离开,他们用身体互相碰了碰,似正在为几人的举动而取乐。
……
隐藏的门后,只有一把椅子。
这与梦大力办公室里那个隐藏的门后的房间,又多了一处相似的地方。
秦深深不由得站在椅子前,发了好一会儿的愣。
在见到这些,她心中有些不安。
“快走啊!”
盛氏君烨在后头催促。
整个房间非常的狭小。
只能够站立两个人左右。
此刻挤了四个人,非常勉强。
秦深深被盛氏君烨一喊,愣回了神。
再看异常状态的盛翀,心下一定。
她几步走到另外一处墙。
她刚要用力撞击,试图打开一个出口。
在手肘刚接触到墙面的同时,那面雪白的墙,居然轻易的被打破了。
原来这原不是一面墙,而是用泡沫堆积的隔间。
几人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这次,这个地方似乎太过于宽阔。
宽阔得都能听到几人脚步的回音。
这感觉再次让秦深深感觉到熟悉。
这很像私人医院里的陷阱。
秦深深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砰砰直跳。
她额头的青筋,轻轻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