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门,是全自动的手术门。
是未免手术人员沾染上细菌而特别设置的。
难道门有问题?
门为浅黄色,中间一条银质的铝合金穿过。
每一次手术完毕,都会找人进行清洗和灭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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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关于手术室和手术之前清洁的描述,都是我的亲身经历。
当年,我就是被拉拽进那样的环境,进行清洗的。
说是为了让我更干净,不染细菌,所以用力的刷洗过。
手术原本订在前一天,后来又换了一天。
在手术之前,其实是有让周围人后悔的时间。
因此才会推迟一天。
但周围没有人拒绝,甚至急于让我提早完成手术。
我心中茫然,但很拒绝在身上开个口子。
一直在挣扎着,想着不留痕迹。
一个女孩子留疤痕,很难看的。
而在原定的那天,我饿了一整天。
原是为了手术而清理肠道,谁知并未如期。
第二天动手术之前,我又饿了一天。
在进手术之前,见到一个同样要手术的小女孩,死命的就是不上手术床。
双手扒着病房的门,大哭大喊大叫的。
这时,众人就夸赞我很乖,不哭不叫的。
我依旧茫然。
完全不懂发生了什么。
我是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不知穿过了几层的门,才进到手术室外。
在经过一张长椅的时候,我见到一个老者。
老老垂已,身上穿着淡蓝色的隔菌服(还是浅绿色的,我忘了),外头罩着一个白大褂。
花白的头发之间,竟长出了黑发。
黑发藏在那白发之下。
与我太奶奶很相似。
我太奶奶到了七十多的时候,雪白的头发之下,竟有一层的黑发。
因有相似之处,我才留意到。
而那老者,看着手脚发颤,起身,躺卧都显得有些困难。
那个照顾我的护士,也是周围人找过来的,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
我会注意到她,是因她与别人的护士服不同。
别皆为白色,而她是粉色的。
我手术推迟一天,就是她争取来的。
她还特意跑到病房与我养家沟通,让我先别动手术。
等再大一点,可能会更安全一些。
是我养家不同意,非得在这个岁数动手术。
觉得年纪已经够大了。
原本应该更小动的。
也就是我几岁的时候。
是因为觉得那是太小,一直拖到十来岁才动。
他们怕再大,疤痕太过于明显,穿衣服会很难看。
这是他们的说法。
接着,我心里就觉得奇怪。
于是我就问那护士,是这个人给我动手术的么?
她说是的。
这个护士与粉色护士又不同。
粉色护士不被允许进手术室。
我心里就想,这个老者连起身都困难。
确定可以给我动刀?
拿手术刀,手不是需要稳而快的么?
打颤的手,很容易出事故啊!
那会儿我似乎就已经具备了这些知识。
理所当然的想着。
从小我所见到的东西,便很容易入脑。
每每我一瞧,便知道怎么做。
比如青砖雕刻的工艺,我就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做。
所以在小时,我基本是不做笔记,不复习,也不预习的。
理所当然的认为,只需看看就好。
而吃力的开始,便是初中。
之后才每次做笔记,因为我发现我不记就会记不住。
只能靠着烂笔头了。
我曾小心的问养家,这老人给我动手术,会不会危险?
那时,我似乎还是很信任养家。
养家说对方是名医,是上海请过来的。
非常的出名,没有问题的。
然后我就没有多说什么。
随即有印象,就是躺在手术床上。
我被罩上氧气管。
就是所谓的空气麻醉。
我问过他们,这是什么。
他们说是麻醉狂。
而后我记得出来之后,有了电脑之后,我去查过相关资料。
却是是有麻醉狂的麻醉剂,是通过空气麻醉。
但让我疑惑的是,我明明记得那蓝色的瓶子上,那个有着氧气标识的指针,是停止的状态。
氧气罐被打开,指针不是应该移动的么?
我疑惑,便想问。
身边的护士已经不耐烦。
我就四处的打量。
手术室也不是很干净。
甚至有些藏。
就是比较空旷。
到像是临时挪出来的。
我还想看。
护士就对我说,睡觉吧。
然后我还想聊天,就见着那粉色护士进来了。
她柔声对我说,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我就觉得很困,困得支撑不住眼皮。
便睡着了。
睡着之后,待我有意识的时候,便是四周一片的黑暗。
我从一个黑色的方块空间,从东南方向走到西北的位置。
然后蹲了下来。
我的身上穿着红色的上衣,是针织的毛衣。
这很符合我动手术时的季节。
那时我记得是冬天,杭州刚下了雪。
地面还冒着白烟。
说起白烟,后来长大在杭州定居,便一直很疑惑,怎么地上不冒气。
我记得那一年,地上都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反而到了北京,经常看到地面冒着白雾。
这是供暖的雾气。
我在杭州读书的那几年,一直在留意这事。
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地面,有冒白雾。
这疑惑存在我心里很多年。
却一直是无解,直至我遗忘为止。
还有一件让我觉得疑惑的事情便是,我记得我入院之前。
是从一处巷口进去的。
口子上挂着一个牌子,浙江始州市儿童医院。
牌子浅绿色的,是白色字眼。
然而,多年之后,我去寻找省儿保招牌和地址,与印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不仅不在巷子里,并且还是很宽敞的地方。
很显目的地方。
我疑惑,曾问过做医生的朋友。
他们的口径全部一致,省儿保从未搬迁过,一直在原址。
而入口,从来不在巷口。
我记得我活体解剖的那一年,天特别的冷。
我出入的时候,都得裹棉服。
但我觉得特别的舒适。
我似很喜欢那种干冷而不潮湿的感觉。
因此也是让我定居杭州的原因。
我记得那时候杭州往返,得坐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