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来变去。
突然,门板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尘土四起。
刀疤脸带人进来:“好啊,老子就说一个金人怎么可能把汉文说的这样溜,合着就是披了一层狼皮,你吓唬谁啊!”
那孩子见他们来了,就站在他面前:“尹大哥,你不能伤害小哥哥,东西都给好了!”
他摩挲着一根铁棍,“来了一条大鱼,你给我一些小鱼小虾就能打发了?也太他娘欺负人了!”
自沦陷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护着自己,且还是一个娃娃。
她心里既温暖又想笑,这孩子倒是很聪明。
“噢,我就是欺负你了,你又能怎么样?”
“哈,你一个汉人假冒金人,拉到衙门里只有死路一条。识相的就乖一点,求着大爷不要把你抖出去。”
她用金文道:“就是到了衙门,那些人也不会抓我,而你可就不一定了!”
三人脸色一变,他们都是混迹江湖的,什么人说什么话,还是能分清的。
刀疤脸眼神瑟缩,嘴巴却硬:“你个小样,你、、、你给我说人话!”
“你连金文都不懂,就敢抓我去见官,可见不仅胆子够大,线条也够粗。”
这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是真有底牌?“你少咬词拽文的,给我说人、、、人话!”
这些人欠教训,“那就是你胆大包天,愚不可及!”
“你、、、”
他腿肚子都在打颤,是真有底牌啊!
那些个金人可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能杀人的,在他们眼里,汉人就是猪狗不如的烂命一条啊!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是谁啊?用不着!”
见他自信满满,心里越发没底了!“那、、、那你就是骗人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去一趟吧,省得你们不安心,只在前面带路就是了!”
他不自觉往后一退,“算你小子走运,老子下次再找你算账。”
他威胁道:“这个院子你们最好不要来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今天的事情,会到此为止。”
刀疤脸咬牙切齿,“走!”
跑出去了老远,三人才捂着心口停下来。
其中一个气不过,在这片地方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老大,他就一个人,咱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撂倒了,谁会知道啊!”
“废物!”刀疤脸甩手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这还没走远,你想死是吧!”
已经走了好远,就是大声叫唤,那人也听不见了!
可他不敢说出来,只一个劲认错:“老大我错了,小的这不是为了您考虑嘛,一个孩子能怎么样啊?”
“你懂什么,速速离开这里!”
还没搞清楚就去送死,那就是真蠢了。
那孩子一脸惊惧的看着自己,定是刚刚叫吓住了!
“怎么怕了?那你偷钱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
他回过神来,冲着人吼:“就因为你是金人才偷的,活该!”
她饶有趣味的问:“噢,金人就不是人了?合该被你偷?”
“你们都是畜生,是恶魔,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那不是偷!”
他满脸仇恨,好像换了一个人。
自己没看错这个孩子,她故意凶道:“你说这些,就不怕我杀了你?”
“要杀就杀,死后我们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一头撞了过来。
她轻松一闪就避开了!
可他用力过猛,就要撞到墙上了!
她立马拉住他的腰带,谁知那腰带不经用,直接被拉断了。
唉,虽减了力道,他还是撞上去了。
孩子捂着额头,一脸倔强:“哼,我再来!啊!”
他站起就要重来,谁知那裤子和衣襟失去了束缚。
该敞的敞,该掉的掉,惊得他一时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他紧紧揪住裤子。
“哇”的一声嚎叫起来:“你欺人太甚了,哇哇、、、”
她又是想笑又是心疼,面上依旧平常:“我也是为了你好,不然你这脑袋早开花了!”
他抱紧衣襟裤子不撒手,满眼控诉:“就是撞开花也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关系?要你假好心。”
你不假好心,他能丢这么大丑吗?
她笑道:“见死不救,不是我的一贯原则。”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看他又要冲上来,她提醒道:“慢着,你一个小屁孩何谈一个士字,羞也不羞?”
“我没说错,反正就是这个理。”
合着还不明白这句话,她逗弄道:“那你想怎么样啊?我要是女子还能对你负责,可一个男子汉不合适吧!”
这人厚颜无耻!
“你、、、我、、、哇、、、”
哭声刺穿云霄,聒噪的很。
“你别哭啊,咱们同为男子你怕什么?再说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指了一下,立马又收回去抱裤子。“撒谎,你分明就是看见了!”
这时一道温润之声响起,“阿傕不可无礼,咳咳、、、”
离近看,他脸色苍白,模样清俊,气质倒是不同市井之流。
孩子见他来了,立马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委屈:“阿哥,他欺负我!”
他板起脸来训道:“事情的经过我都听见了,这些时日都白教你了!”
语气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更多的是对那孩子的心疼。
阿傕求安慰不成,反被训了一道,眼泪流的更快了。
“阿哥,我没有!”
他狠了狠心!
“你偷取人家的银钱不说,结果人家以德报怨,你不仅不知感恩,还怒气相向,是何道理?”
阿傕瞪着小人!
“他是金人,跟金人不需要讲理!”
“金人之中亦有好坏之分,岂可一竿子打翻?阿傕,你太让我失望了!”
最怕见阿哥唉声叹气了,他赶紧道歉:“阿哥,我知道错了!”
“去给人家道歉!”
他把头埋在阿哥的大腿处,瓮声瓮气道:“小哥哥对不起了!”
见那人没有说话,他亲自道:“让这位兄弟看笑话了,阿弟不懂事,还请你谅解!”
看了一场亲情戏,心思晦暗不明。
“令弟做的事,情有可原,这也没有什么。”
他双手抱拳:“贤弟胸怀若谷,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姓南名进,还未请教仁兄?”
这名字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往南一直走。
进而不退,越进越勇。
听到这里,阿傕不依道:“哼,你既是个汉人,为何要穿这身狼皮出来吓人?真是丢尽我们汉人的脸。”
南进抢在他阿哥开口之前道:“出门在外,自是为了方便。”
是小人没错,“就为了那一点方便,连祖宗家法都扔了,你也算不得好人。”
“阿傕住嘴!”呵斥了阿弟。
他又朝向南进:“在下秦世顺,这是阿弟秦世明,小名阿傕!见过贤弟!”
这名字有点熟悉,自己从未见过他,哪来的熟悉呢?
真是奇怪!算了,遇见也算是有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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