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相告晚辈们哪里惹了您不快,以免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罗老爷更气。
“战场上九死一生,你们却要拐走别人最有出息的儿子去送死,安的什么心?”
“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报人家的?与那些牲畜有何区别?”
罗老爷混淆黑白,秦世顺的左性上来了!
抢道:“罗老爷原来是为了罗大哥要去投军的事情生气,那您可就白气了。”
“令郎要去投军完全属于自愿,晚辈们并无一丝一毫相劝。”
说服不了儿子,就要找别人出气。
可你找错了对象。
南进扶额,这是不打不快的节奏吗?
罗老爷一生强势护短,怎听得了这话?
“好啊,事到如今你们搅得人家天翻地覆,如今更要推得一干二净,实在是狼心狗肺。”
他急走了两步又道:“你们定是贪上我家之财,准备诱走我儿好做打算。来人给我打,把他们绑到衙门中去。”
“是!”
这人护犊心切,竟不管别人死活。
秦世顺算是明白了,罗怀明惹出了大麻烦,连个面都不露,由着自己的老父过来喊打喊杀。
他知不知道?
“罗老爷,令郎心如明镜,怎会受晚辈们欺骗?”
“他聪慧有余,实际阅历甚少,哪经得起你们这帮惯骗的花言巧语。不要手下留情,给我狠狠的打!”
罗老爷不听任何劝告,一再下令动手。
那些家丁也算是半个练家子,秦世顺对付十几人,显然有些吃力。
南进见他没有下狠手,便知他顾虑着罗怀明。
“罗老爷要是再不收手,就别怪晚辈得罪了!”
罗老爷以为三人之中秦世顺年龄最大,儿子受他的蛊惑也最多,并没有对南进和阿傕动手。“你那兄长就要撑不住了,你还有心思与我交谈,可见也是个见利忘义、胆怯自私的小人。”
见他毫无悔改之意,南进头疼不已,秦大哥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南进有心要给罗父看个分明,他抱着阿傕纵身一跳,到了房顶:“阿傕可害怕?”
阿傕老老实实坐好:“南哥,你快下去帮阿哥,我没事的!”
“那好,不准乱动,我下去帮你阿哥!”
南进对着正面围攻秦世顺的人就是凌空一脚,直踢向他手臂上的校穴。
那人惊痛一声,手里的长棒应声而落,再不能拿。
校穴是手臂上的麻穴,要是气力用重了,会直接导致整条手臂都废了。
南进没有下狠力,只让他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接着一连串的人也是同样的情况,看的罗父羞愤交加,十几个人都打不过两个半大小子。
说出去脸都没处放——丢死了!
只一会功夫,十几个人就被撂倒了大半,躺在地上哀嚎震天。
还有人不服要上来,被秦世顺一枪扫到腿上,再也站不了了。
罗怀明匆匆赶来,看到这个情景心都快跳出来了。
“别打了,爹你这是干什么?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们都给我住手。”
罗怀明本想过来跟南进说一声,让他们先走,自己等找机会再去会合。
谁知竟看见自家的家丁正在围打他们,又惊又怕又气。
家丁听到少爷下这样的命令,装模作样停止了打斗。
终于不用再硬着头皮上去找揍了,心里对他感激不已,一下忘记挨打的起因了!
罗老爷受惊不小,看样子。
他找错了对象,那小个子才是领头羊。
看见儿子来了,以为找到了台阶好下来。
谁知儿子首先关心的是外人,倒把自己的老父扔在一边。
罗老爷气的气血翻腾,找到了出气孔,火冒三丈。
“你与他们才认识两天,就把自己整个心肺都掏了过去。你知不知道人家正打算卖你数银子!”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二百五儿子啊!”
罗怀明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忍者难堪。
“爹,这件事情与他们无关。刚才的情景你也看见了,他们要是真有害人之心,抓你都绰绰有余。”
“您比儿子可值钱多了!”
罗老爷的面皮又红又涨,好不容易撇开话题,这个傻小子偏偏又扯了回来。
恨不得把他扔回炉里重造。
“你小子存心要气死我啊,不过就是我死了你也别想去投什么军,否则我就让族长除了你的名,再也不用受我们的管束了!”
大家没想到罗老爷会如此决绝,罗怀明更是想不到,他不可置信的叫了一声“爹”。
被除出家族,便是等于树没有皮,人没有脸。
这是他爹说的话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也老了,与其眼睁睁看你去送死,我还不如全当没你这个儿子。”
说完他就走了,那落寞的背影不禁让人心酸难耐。
那些家丁见此也随后退了!
罗老爷的爱子之心没有错!
南进道:“罗老爷能否听晚辈说几句?”
“我还没老眼昏花,有什么话你就说。”
他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过来,太不想看见那一张骗人的小娃娃脸了!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这般鲁莽了!
“罗老爷对令郎的舔犊之情,实在叫人羡慕。”
儿子在这,不能说过分了。
罗老爷口气沧桑:“每个父母都是一样的心情,想必你父母对你离家许久也是思念的很,只可惜你们为人子女的不知罢了!”
你可错了,他没有身为人父的心和情。
就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儿女送进火坑的。
世间的父亲也是不能相互攀比的,只会更令人难堪。
南进低下头描平眼里的悲伤。
“罗老爷,如果金人打过来了,你觉得罗府可会幸免于难?”
所有人停住了呼吸,金人要是打过来只有两个选择。
不是死就是要逃亡,罗府也逃脱不了!
罗老爷心生惶恐,可历经半生,经验丰富,掩饰功夫早已做到了家。
他回过身斥道:“无知小儿,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口出危言,双方停战协议早就签好,岂会朝令夕改?”
南进话语依旧平静:“晚辈说的要是胡言乱语,罗老爷又何必激动呢?”
“可见您心里已经有数了!金人狼子野心,岂会长久满足于我朝北方?”
“这场战争,终是不可避免!”
“难道咱们要和以前一样不战而退,事后割地赔款吗?”
“朝廷早已不复从前,还是再拿出千千万万的女子去凑数,换来自欺欺人的和平?”
“你、、、你这是骇人听闻,老朽没功夫在这奉、、、奉陪了!”
罗老爷慌乱的逃了,朝廷的伤疤就是千万子民的伤疤。
一旦揭开,覆巢之下,岂有不痛之理!
罗怀明内心痛苦挣扎,两头都不想失去,却只能顾全其一。
南进见秦世顺抱下阿傕,安全着地。
便朝罗怀明:“罗大哥你不用为难,就算你不去投军,照样可以抗击金人。”
他灰暗的眼神一亮:“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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