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误会了!”秦潼赶紧辩解道。她虽然对母亲反对早有预料,但想不到母亲态度如此坚决。
“误会?我没有误会!我跟你讲,绝不是妈妈嫌贫爱富,只是他都二十八了,还没定性,三心二意,这样的人怎么承担家庭的责任,怎么能够托付终生?之前他妈妈还约我们一起吃饭,现在看来这事也办的不地道。她儿子辞职了,瞒得这么紧!我一点儿风声也没听到,这是想骗婚哪!”秦母越想越觉得气愤。
秦潼见事态升级,赶紧打断道。
“停停停!妈你别猜了,他还没跟家里说呢!田阿姨不知道这事。你别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怎么就到骗婚了?都还没谈婚论嫁呢!”
秦母也思索着坐到了沙发上。
“没错,妈气糊涂了!八字还一撇呢!他辞职跟咱们家也什么关系。”
秦母想明白了,面部表情也就放松了许多。
“都怪妈!当时想着撮合你们,就把你要招合租的事情透露给你田阿姨了。现在倒好,孤男寡女,不怎么方便吧?”秦母关心道。
秦潼哭笑不得,现在才知道是孤男寡女吗?早就已经是干柴烈火了。不行,她得搏出一线生机。
“写小说也是能成为一份职业的嘛!你看我现在不就是靠写小说挣钱吗?”秦潼坐起来,拉住母亲的手,化身贴心小棉袄。用温柔的语气,溶解坚硬的顽石。
“我当初就不同意你写小说,你一个学化学的,不继续搞科研,毕业就跑去写什么小说,本科不是白读了吗?”秦母并未动摇半分,倒是射出几支冷箭戳在秦潼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罢了!罢了!城门失火,自身难保,还是等母亲大人先冷静冷静再说吧。
秦潼潼暗暗摇头叹气,一首凉凉送给拳拳。
“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化作春泥呵护着我~”
坐在一旁看报纸的秦父惘若未闻。反正闺女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