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他打伤的,”
站在熙门靖身后的则是一个小弟,恭敬的说道:“当时我就劝阻很多次,说靖哥一般都走斯文路线,不喜欢打架,但是飚兼还是被他打成熊猫眼。”
听着小弟的话,熙门靖虽然不说话,但已经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带着带着震怒更加疑重的看着潘森。
心道:我不说话,你真的当我没有人是吗?打狗还得看主人,把我手下打成熊猫眼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都要爬到我头上。
“我知道了,飚兼他伤得不是很重吧?”
熙门靖下午刚刚来学校报到,一来到学校小弟就把事情一一向其说了一遍又一遍,生怕他停课几天忘记,刚才又强调一遍。
“唉!···”
小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擦点药,没那么肿,前天肿得像个猪头一样,连喝水都是拿吸管的,更可怜的是汹哥被不知道刮了多少巴掌,俩排牙齿就好像菊花散落在地上一般。”
“啪”
熙门靖一个转身就给身后的小弟一巴掌冷道:“要是你再说下去,我下一秒就让你变成哑巴。”
这小弟自然是飚兼手下的马仔,这番话是飚兼特意强调说尽量在大哥面前说得严重一点,现在显得有同情心。
“靖哥!兼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