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看了他一眼,心里了然,放下窗帘,人懒懒的靠在软靠上,眯上眼睛,嘴里还回味着羊肉味,是一种久违的像亲人朋友一般的味道,可惜,只是回味,再也不会有了。
莫说墨离是墨倾的堂弟,就论墨倾在朝中就像是个神般的存在,想抢他的女人简直想都不要想。
就说他一个堂堂皇子虽然给了个三品职位,可礼部管膳食算哪门子有权利的职位呢?也就是说他很不受宠,一个没有母族撑腰不受宠的皇子,能给她什么?
他这几天很难受,最后决定默默的守在她身边,看着她笑就好。
凌澈醒来的时候居然谁在沁玉园内院的屋顶,只觉头痛欲绝,心里骇然,一定是什么人将他放在这里,什么人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一个大男人送到将军府屋顶而没人察觉呢?
再想,浑身发凉,赶紧看下四周,确认无人,轻轻的跳下院子,往屋里一看,松了口气。
凤九躺在屋里的贵妃椅上看书,秋雨坐在一边绣花,青鸢在编着什么。
凌澈松了口气,可今天好奇怪,他怎么会睡着,怎么会被人放在屋顶?这件事万一被世子爷发现那就小命玩完。以后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才是,在姑娘身边居然还有其他人在。
凤九瞧见凌澈跳下来,又悄然跳上去,知道他没有发现端倪,心里也松了口气。
“我去书房。”
秋雨看她一眼,小心翼翼的问:“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
青鸢丢下手里编的马鞭,凑过来:“秋雨,姑娘怎么了,今天我回来就见到她闷闷不乐的。”
“没事。”秋雨在马车里没有听到墨离和姑娘的对话,但感觉到姑娘不像吃锅子那阵开心,不过是不是应该算好事呢?
炫阳那样的公子实在太吸引人,万一姑娘动了心,禹王世子能放过她们?
想着就够吓人的。
凤九在书房里来回看,针灸的书不少,由浅至深,以她以前的学识,也就学到中等,再深的要常练习。这里还有一大部分都是草药的书籍,对她来说都太浅了,吸引不了她。她最希望的是看到有没有特别好的配药之类的书。
在这样的古代,药倒是非常好的武器和防身之物了。
糖糖不耐烦的到处串,“糖糖想吃毒药。”
凤九白它一眼,“我要是整天去买毒药配给你吃,这些人岂不是要防我防得死死的。”
糖糖委屈的咬着爪子,“人家好久没吃毒毒,没法修炼了。”
“那你去找地方修炼去,跟我也好几十年了,也没见你长进。”
“人家不舍得离开主人嘛。”
“少来,你是图方便。你没事就到处溜达,帮我寻一处有好药的森林,我觉得啊,想在这里赚大钱,制药倒是最好的捷径。”
糖糖扁着嘴,“就是想赶糖糖走。”
“那留你何用?”凤九一边嫌弃着,一边翻着书,忽然从手中书掉下一张纸。
拾起,是一则药方,字看上去与娘亲的不同,似男人笔迹。
落款,孙家药铺。
想了想,折起踹在怀里。
转身,忽觉脚下不对劲,蹲下来,仔细看了下青石板,发现块状的青石板似乎有一块有松动。
她拔下发簪,小心翼翼的撬开,果然,下面有个方形的木门,再撬开,里面竟然是两本面无字的书。而且是羊皮书,看来年头不小了,极旧,但皮质极好,保护得完好无损。
凤九欣喜的取出来,翻开第一本,上书:《神脉御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