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姑娘,你尽管扎,我一点不怕。”青鸢索性蹲下来,将手臂举起。
凤九微微一笑:“不用,我自己试试能感觉到穴位位置。”
“姑娘,你要相信青鸢。”青鸢说完,眼圈红了。
“青鸢……青鸢不是有意欺骗姑娘的。”说着,青鸢眼泪禁不住就落下。
凤九哑然,忙放下针,将她拉起来,按在椅子上,“你这是干嘛?”
青鸢抽泣着:“姑娘疑心青鸢,不信任青鸢。”
凤九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青鸢见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啊?”秋雨掀帘进来,奇怪的问。
青鸢忽地站起来,噗通一下跪在凤九面前,哭着说:“姑娘,让青鸢来服侍姑娘是侍卫长的命令,不直接送到姑娘身边是担心姑娘拒绝世子爷给姑娘安排人。可青鸢跟着姑娘这段日子里,姑娘对青鸢的好,青鸢都知道。姑娘不信任青鸢,青鸢也知道。可青鸢的忠心是真的。”
凤九挑眉,终于说实话了。
秋雨呆住了,这都是啥跟啥?
“姑娘,青鸢说的实话!”青鸢见凤九半响不说话,忽然拔出腰上匕首对着自己的胸膛就刺,凤九飞快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青鸢呆呆的看她,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凤九头大,一个一个尽给她煽情,墨离一个,青鸢一个。
一个是未来堂弟,一个是墨倾亲信。这要她如何?
她才不要有情,有情自伤神!
“你还是走吧。”凤九冷了脸。
“姑娘……”青鸢哭得眼泪哗哗。秋雨也同时叫了起来。
青鸢武功高强,除了她是墨倾派来的外,她对凤九还是非常忠心的,如果没有她,侍卫是男人,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姑娘身边,秋雨才不愿意呢。
一个黑影悄然落下。
“姑娘。”凌澈立在屋檐下。
凤九叹了口,轻声道:“进来。”
凌澈走进来,看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青鸢,忽然他单膝跪下:“姑娘,青鸢用那样的方法到姑娘身边是在下的主意。青鸢崇拜姑娘,已经视姑娘为唯一的主子,请姑娘留下她,在下保证青鸢对姑娘忠心无二。”
凤九看他一眼:“你们两人不是普通的关系吧?”
澈看了一眼青鸢,点头:“我们是兄妹。”
“果然。”凤九淡淡一笑。
从开始怀疑青鸢身份开始,就觉得她和凌澈长得像。
“在下从7岁七,就一直在主子身边。青鸢却师从隐灵山道派,一直到在下找到她为止,她从来没有拜过主人。请姑娘相信青鸢的一片心。她很喜欢姑娘。”凌澈急忙解释。
凤九看着凌澈,无奈叹气:“我就算信青鸢,可你是禹王世子的侍卫,你忠心的是禹王世子,青鸢如果忠心我,万一那日禹王世子要青鸢执行命令杀我,你们准备如何?”
凌澈和青鸢两人一愣,不知凤九为何有这一问,更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到那时候,你们兄妹岂不难受?”凤九自嘲:“这样的事情还少吗?世子爷性情古怪,谁也难保在他面前有万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