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墨倾一句淡淡的话,凌云和凌雷已经闪电一般跃至年尚书身边,左右抬手,年尚书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反剪双手,架入大殿,压着压跪在地上。
“反了!本官乃一品命官,你们敢如此放肆!”年尚书暴怒,整个大楚还没有谁敢这样对他,就算禹王世子,也没对他动过手。
“墨倾你怎敢……”太后急叫。
墨倾一句话打断太后的话,让殿内人脸色大变。
“户部尚书年尚书,欺君罔上,联合户部上下官员,截流官银,中饱私囊。侵占军烈家眷的抚恤金逾百万两,罪大恶极,死十次都不够。”
墨倾的话如惊雷,砸得大殿的人脑袋嗡嗡作响。
太后和皇后都惊呆了,她们万万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情。
墨毓用力按着太阳穴,他预感,墨倾今天是有备而来,他必须稳住,不能为了个年氏,输了自个。
年尚书一愣,接着怒叫:“禹王世子休得含血喷人!”
“来人,带秦坤大人。”墨倾的话让大殿的人全都一抖。
不一会儿,秦坤神色沮丧,被两个世子府侍卫押着,捧着一大摞账簿艰难的走了进来。
“秦大人,你好像有话说?”墨倾端杯喝茶。
秦坤深吸口气,不敢看年尚书:“罪臣这里有年尚书十五年来的贪污账目,请皇上过目。”
他话一出,大殿一片惊呼。
年尚书脸色铁青,“秦坤,你找死!”
可他被凌云他们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秦坤低头:“皇上容禀,罪臣将知道的写了悔过书,请皇上过目。”
总管太监惊愕的接过,递给墨毓。
墨毓气得脸色发黑,烦躁的抽出一本账簿,一看,眼睛瞪得老大,再抓过秦坤的悔过书,飞速的看了十行,啪的一下,将东西全都摔在地上。
“年尚书!枉朕如此信你,如此待你,你竟然敢诓骗朕!”
年尚书呆呆的看着账簿,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上,这不可能啊,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会……”年皇后声音颤抖着,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墨毓不理皇后,冷笑打断她的话:“年爱卿为何不说话。”
“父亲,你快说啊!”年皇后急着朝年尚书叫着。
年尚书眼眸缓缓抬起,满是愤怒,咬牙怒瞪秦坤:“他污蔑我!他与墨倾勾结污蔑我!”
太后咬牙,冷扫墨倾:“就凭秦坤一面之词,你岂可断定这账本是真的?再说了,墨倾,你又怎么知道秦坤手里有这个账本?”
“太后若是觉得不够,当然不止这些。”墨倾敲了敲刚才他一直拿在手上的一叠纸。
“这是漠北军百名英烈家眷联名上书。户部十多年的账本现在已经被我查封,想必狼狈为奸的三人所有涉及的账目都已经查出来,东西太多,无法搬到宫中。不过……”
他凉凉的看着太后:“皇祖训,太后娘娘,后宫不得干政,所以违反,打入冷宫。太后老人家还是回去颐养天年比较好,免得老来无福继续活下去。”
太后脸色憋成猪肝色,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噘过去。
墨毓索性眯上眼睛,脑子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