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怪我啰。来来,吃饭,秋雨的手艺好的不得了呢。”
四人正吃得热闹,仙茹走了进来,“姑娘,夫人有请。”
凤九一顿:“问什么事了吗?”
“说是秦大人和秦夫人,还有秦三公子来了。说是送礼道谢的。”
秦家人?
凤九头痛,他们这家人是怎么回事?还厚脸皮来吗?
“要不奴婢去回了?”仙茹很懂事。
凤九想了想,“凌澈去一趟吧。”
秦家道谢,明是对凤九,实际上是对墨倾,如果只是派仙茹去,显得不给面子。凌澈就不同了,是墨倾的贴身六大护卫中之一,也算给他们面子了。
秦枫,她实在不想见了。
“好。在下去看看。”凌澈站起来跟仙茹去了。
一刻钟凌澈便转回来。
“如何?”
凌澈沉默片刻:“秦公子准备从军。”
凤九微愣,从军?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书生去从军?
“秦家同意?”
“秦大人没有异议,秦公子让在下对姑娘说两个字,放心。”
凤九又是一愣。
又是放心?这些人都让她放心啥?她没啥好担心的。
“从军就从军吧,各人有各人的命数。秦枫不从军,就冲着秦家被折腾的结果,也不会有太好的前程。说不定,可以用命换来前程也不定。”
凌澈看了凤九一眼,“秦公子也是这样说的。他说他必须换个活法,才能挣得和世子爷比肩的资本。”
凤九扶额,揉了揉太阳穴,“这句话,你不打算报告世子爷吧?”
凌澈叹口气,“在下知道轻重。秦公子要走了,何必生事。”
凤九看了一眼秋雨和青鸢,青鸢对秦枫没啥感觉,秋雨眼圈红红的。
她是经历了自小凤九和秦枫的过往。这段时间变化太大,事情太多,多得让人无奈。
“过去的就过去了。来,喝酒,这杯酒喝完了,秋雨可就有师傅了,也有人疼了。”凤九笑着,眼底带着一丝莫名悲凉。
如果墨倾和她能像凌澈和秋雨这样简单就好了。
可惜,妄想。
“王爷,冷颜来信。”凌云难得激动的手里捏着一份书信急匆匆走进书房。
墨倾放下手中的书,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复放回去。
“三月三……”
“是不是冷颜寻到了白真人?”
“冷颜让我三月三到江南婺城。”
“江南婺城?”凌云想了想:“对,白真人是江南人,难道他真的请动了他老人家?那世子爷的毒可以解了!”他兴奋的差点想鼓掌。
“不论是不是,江南也该去一趟了,不是为了我,为了我父王,白真人手上已经有个东西。”
凌云神色沉了沉。
“你确认了墓的情况吗?”
凌云眸色一顿:“正如王爷所想。”
墨倾深吸口气,缓缓点头,沉默片刻:“到了江南再说。你吩咐下去,三月十五的吉日一定要做足,按正妃的规格做。这几日,我们准备启程,三月十五定要赶回。”
三月十五,是皇上赐婚凤九入王府世子府的大婚之日。
如今是入王府了,规格也就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