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缓缓抬眼,斗篷下,瞧不见脸,只见身材玲珑,柳腰如蛇,碎步柔媚。
“滚!”墨倾忽然感到生气,小丫头片子居然真敢这样荡!
正欲走近墨倾的身影一顿,惶恐的抬头,露出赵秋梅的脸,这是瞬间,堆起媚笑,扯去斗篷,里面居然穿着一件敞领对襟襦裙,不顾墨倾满脸戾气,边走边扯腰带,扯外衣,娇滴滴,软绵绵,柔媚无骨趴了上来:“郎儿,奴家思念多日,急煞奴家。”
凤九说王爷特意让她学说了这句话,惹得王爷无比激动,她脑海里幻想着王爷伸出大手,抚摸……
啪,噗,嗖。
人砸坏窗户飞了出去,呈大字趴在只有一点点雪的地上,脸正朝下,鼻子扁了,血涌了出来。
凌云吓了一跳,赶紧拎起来一瞧,完了,他们侍卫要集体挨板子了。
“赶紧送回赵府。”皱眉将人丢给凌雷。
自己走到墨倾房窗下,跪在地上:“主子,属下领罚。”
墨倾系着厚棉袍,走出来,俊脸阴沉,挥挥手,“服侍本王沐泽领罚。”径直向浴室走去。
卧室床罩要换,窗户要换,自己要沐浴,都被赵秋梅碰过了。
凤九,小东西,皮痒了!
不到一个时辰,凌雷亲自到了王府,却听凌澈说姑娘病倒了。
墨倾重新换了棉袍,靠在冬暖阁软塌上,挑眉看着凌雷:“她说她给自己下药很难受?”
凌雷点头,一贯的目无表情的脸多了分憋着的难受模样,凤九姑娘实在乃神人,胆敢换个人来招惹王爷,知道王爷不喜,立刻给自己下药,自罚了,还不用来面对王爷。
怂都带着胆气,他怎么感觉姑娘胆子越来越大了,王爷对她也越来越纵容了。
墨倾鼻腔哼了声,继续看书,可翻页的时候,纸被翻得啪啪响,恨不得撕了。
他本来好奇小东西怎么过这关,实在惹了性子,吃了也有可能,谁知道她索性送个女人到他床上,还没进门呢,就胆敢为他做主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重要的是,她居然不在乎自己的宠幸,毫不妒忌其他女人爬床,这点让墨倾实在气得不行。
太后宫中,弥漫着浓重的哀愁。
太后自从上次事件后,重病卧床。年尚书被押入大牢,刑部奉旨要彻查,查到什么程度无人知,没查完,人不能放。
年超被墨倾那一脚踢得吐血,皇上下旨在府中养病,无需上朝,命朝中大臣不得打扰,变相的禁止了年超和朝臣的磋商,朝臣们谁也不会选这个时候触霉头,自然谁都不敢去敬国公府和年尚书的年氏大房年府。
而皇后因被年氏案子牵连,被禁足中宫,整个后宫死气沉沉的。
太后床前坐着一个妙龄女子,身姿窈窕,柳眉秀鼻,纤纤玉指,端着药碗,甜甜的笑着:“太后娘娘就不要生气了。”
太后叹了口气:“年氏这次真是损失惨重。还不知你父亲究竟如何。”
“太后娘娘莫急,爷爷还在,谁敢动年氏的根基不成?再说了,不还有哥哥和我们姊妹两。”
“洛溪,年家最出众的姑娘就是你了。你妹妹婧姝年龄小,脾性也差你很多。”
太后拉着年洛溪的手,欣赏的看着她,“哀家会让皇上立墨宏为太子,你就是唯一太子妃人选,年家将来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