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过你想跑也跑不了的,细皮嫩肉的,不想被人毁了是吧?那就乖乖的。”老鸨亲自给她解了绳子:“来人,带她去洗白白。”
老鸨笑得见牙不见眼,“真是太好了,那日来的两个混蛋扰了左执事的雅兴,今天正好左执事又来了,送去尝鲜。”
左执事?
凤九看了她一眼,忽然问:“我是右执事选出来的人,左执事会要?”
她已经感觉出来了,左执事和右执事似乎不是一路人。
老鸨一愣,“啊?”
“为何不要?右执事那个木头懂个鸟!”
“右执事?”老鸨突然低声唤着,让开身子。
穿着花里胡哨奇怪装束的男子摇着手中一枚血色玉笛,色眯眯的靠近凤九,用玉笛深入凤九的领口,欲挑开。
此人一看就和右执事完全是两类人!
“慢着。”
凤九抬手按住他的玉笛,俏生生的声柔带娇,左执事顿时酥了半截。
“小美人,瞧瞧下你够不够格吸引爷。”
凤九挑眉:“右执事若是喜欢我这盘菜,自然有他喜欢的。我这身体,若是你看了,你可就活不成了。”
这话说得新鲜,左执事乐了。
“哈哈哈,右执事那个木头疙瘩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啊,爷我才会好后的对美人儿呢。”左执事用玉笛勾起她的下巴,一脸轻佻。
“若是裙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小娇娘如此绝色,爷亟不可待的驾驭驾驭呢。”
凤九浑身起鸡皮,此人着装花哨,声似伪娘,娈童,口味重,强压欲翻滚反胃欲呕。
正色道:“爷印堂发黑,容易招血腥之灾。”
左执事一愣,看着凤九瞪着一双清澈的双眸,忽然爆笑:“有意思,小美人不知道爷是谁吧?忽悠到爷面前了。”
凤九勾唇微笑:“命学和巫术可不一样。”
此人着装打扮不是大楚人,很可能会巫蛊之术,但风水学博大精深,他未必精通。
算命先生都是首先耸人听闻,吓吓你,就算你知道他是忽悠,也会因膈应,丢给两钱。
她话音一转,语调冷了下来:“你可能不知我是谁,当然,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是极阴八字。暖香楼刚染过血腥,差点死在这里的是个雏儿,祸因爷起,如此一来,加上我,阴气甚重,需解了阴气,爷方能寻欢作乐,否则必将血光之灾招到身上。”
老鸨脸色大变,她是怎么知道前几日有雏儿差点死在这里?又敲那个雏儿是给左执事准备的。
左执事脸色阴晴不辨,盯着她好半响。
凤九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惧。
左执事忽然邪邪的笑了,“不错,小美人有点料,爷喜欢这样有趣的妞儿,等会玩起来会更加有味。”他收了笛子,指了指凤九:“今晚,爷就要消受你,看你怎么嘴刁!”
转头看老鸨,嬉笑着:“把她洗香香的,送我房里。”
凤九沐浴完毕被送进房间,左执事靠在床上,只穿着寐衣裤。房间正中放着一张长条椅子,地上丢着几条麻绳。
妈蛋,此人真的有怪癖!
“来人,把她扒光,绑了。”
“你敢!”凤九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