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是现代人,对这种常识说出来也不觉得怎么丢脸,本来就该学习嘛。
这些话从一个十四岁的女娃口中说出来很骇人,也颠覆了墨倾对凤九的认识,此女实在是厚颜无耻到了极限。
说起女人通道、怀孕简直脸都不带红的。
其他的他懒得管,但凤九的第一次似乎真的有点难入,难道是她说的短?
这种东西谁教她的?医书会写这些?胡扯!
墨倾摇了摇脑袋,真是差点被凤九带进沟里了,抬眸,目光如炬,盯的凤九发毛。
她已经用很通俗的话来解释了,阴到改用了女人通道。有些紧张的看着墨倾,看他什么反应。
见她毫无羞涩模样,墨倾缓缓低垂眼帘,掩去想一巴掌拍飞她的冲动,淡淡问:“那你想几岁嫁?”
墨倾觉得自己近来的性子实在太好了,居然和被自己要了,还赐了婚的未来侧妃讨论她几岁嫁过来合适。
凤九掰手指,嘴里低声数着:“1、2、3、4……”
墨倾听着,眼眉跳跳,忍不住挑眸,看着她的手指越看越沉。
“最合适的是18岁以后。”她没敢说26岁,一定会被拍死的。
墨倾气极反笑,“你就算八十岁不进王府,你也一辈子不要指望嫁别人,你注定是本王女人。”
凤九泄气。
注定是本王的女人,深情表白吗?想多了。人家是霸道,是告诉你,你脑门刻了禹王的名字,活是禹王的奴,死也是王府的鬼。
“过来。”墨倾瞪她。
凤九心里打着小鼓,磨蹭的走过去,见墨倾拍了拍床边,“坐这。”
小屁股刚落下,墨倾便将人往后一揽,人便打横仰面躺在墨倾的大腿上。
大臂将她上半身一压,挡住她的脑袋,凤九心惊得提到嗓子眼上,脑子乱哄哄的,忽觉衣襟被人解开,腰部一凉。
“不要啊……”
“再动,今晚睡这!”墨倾话出,凤九老实了,欲哭无泪。
特么的半夜三更讨论什么优生优育嘛!
只觉得腰间风凉,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指缓缓的在她伤口外围按了按。
凤九心里微顿,他是为了看自己的伤口吗?
一会儿,墨倾将她扶起来,指了指椅子,“坐过去。”
凤九乐颠颠的赶紧坐过去。
“凌云,药好了吗?”
“好了,主子。”
“端进来。”
凌云端着一个大碗,里面是黑漆漆,散发着怪味的药。
“喝了。”墨倾看着她。
凤九皱眉,接过碗,闻了闻:“剂量有点大。”什么乱七八糟的,放了好多没有什么效用却很苦,很难闻的药。
墨倾挑眉,“冷颜开的药,定的量。”言下之意是,你说剂量大,爷不听。
凤九苦哈哈着脸:“水有点多。”特么的起码煎久点,水少点啊。
“冷颜说,你需要多喝药水,去毒。”
站在屋外窗下的冷颜用力咳嗽,栽赃陷害什么的,墨倾说二流,没人敢认一流。
凤九翻了翻眼皮,报复,赤果果的报复!
“要不本王亲自喂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