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和凌云调开眼神,以血喂貂不是这个样子喂的,这个样子喂,几个人都不够它吸的,灵貂可是向来咬住人不撒口的啊。
冷颜脸也变色了,若是用蛮力夺过来,凤九的手指估计保不住了。
“糖……死貂,松口,要不我把你膛了,肉炖汤喝,毛做成貂毛领子!”凤九怒瞪糖糖,吼道。
糖糖喉咙不咕噜了,却也不撒口,一双黑豆眼瞪着凤九,好像个赌气的小眼神。
大眼瞪小眼好半响,糖糖讪讪的把嘴巴松开。
凤九的手指在流血,气得骂道:“本主子的血岂可浪费,都给姐添了,一个月都不喂你了,要不饿死你小兔崽子!”
糖糖黑眼珠子转了转,挪动着肥屁股,短腿慢慢挪着,缓缓靠近凤九的手指,伸出小小的红舌头舔了舔凤九的手指,小豆子眼瞅一眼凤九,见她没有再吼它,继续舔两舔,见凤九面皮松了松,没这么凶了,索性捧着她的手指可劲舔起来,小模样不是刚才的凶悍了,而是讨好的舔。
糖糖知道凤九真生气了。
凤九的心都被萌化了,索性手托起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将流血的指头让它抱着舔个够。
“我看它好可爱啊,要不叫糖糖吧。”
“它口水有毒。”一句话让凤九无语,墨倾惯会煞风景。
“切,骗人。”凤九装作不知,这种人就是不喜欢别人高兴。
“王爷说得是实话,它是各种极毒之物养大的,血液自带极毒。”冷颜笑眯眯的说道。
凤九一脸呆滞,目露恐惧。
墨倾瞧她折磨样,莫名心软了软,被吓到了吧?
“不过姑娘放心,它的牙齿有毒,可它的口水血可解毒。”冷颜急忙补道,白了一眼墨倾,就他这样聊天方式,什么时候能追到这位侧妃啊。
凤九重重松了口气,瞅着墨倾,“哼,有人得不到灵物,妒忌了,真小气。”
墨倾翻白眼:“本王曾经养的灵貂是这只的爷爷的表弟,你这只是孙子辈,本王妒忌什么。”
话听得不得劲,凤九被绕蒙圈,想了半天才明白,什么玩意?
感情她怀里的糖糖的爷爷的表哥是墨倾养过的灵貂?
不对,他怎么知道糖糖出身,又怎么一眼看出血缘关系?
明摆着框她!
当她弱智?
“呵。”凤九气极反笑,“不是百年生一只吗?难不成王爷是两百年妖精?”
墨倾瞅她:“也有偶尔早产的。”
“噗……”冷颜憋不住喷笑,墨倾凉凉扫他,他忙捂住嘴鼻,“哎,不好意思,早上吃了红薯,放屁了,失礼失礼。”
“都滚出去。”墨倾闭眼。
全屋的人都憋着笑,听着他们的斗嘴,实在喜感,尤其是王爷,感觉不是高高在上冷酷的神,而是接地气了人了。
凤九哼了一声,抱着她的小糖糖转身。
忽然,糖糖一秃噜跳到墨倾的贵妃榻上,支着脑袋冲着墨倾吱吱吱的一阵乱叫。
墨倾难得弯起唇瓣,微微的浅笑,伸出手指。
凤九瞪大眼睛,这样都能抢?
你个死糖糖,见色忘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