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刚才糖糖是对着自己来的,难道这个小家伙居然敢又对自己下药?
而且,是让个小畜生用动物唇对唇下药?这个死女人的脑袋瓜想什么啊!
这个念头一过,他抓起凤九扛在肩上,还没等凤九啊的叫出来,已经被人拍了哑穴,大步就往廊下走,这家伙得关进房间里,免得调皮,又闹出什么,影响了大事,也危害大家的安危。
这个死女人是要好好教训下了,实在不知道分时候诚。
凤九的脸色灰死,不是把自己丢进枯井吧?宫斗戏里常演。可是人家是女人妒忌,和小太监小宫娥斗被丢进井里,她可是被自己的男人丢进去啊!
太悲催了好吗?
她用力拍着墨倾的背,可人家压根不理,伸手就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两巴掌。
这巴掌可是用了五分力,痛得凤九呲牙咧嘴的。
飞速的转着脑子,忽然灵光一现,用手指在墨倾的背上写字。
墨倾忽然站住,将她揪下来,拎在半空,“用针解药?”
凤九被吊得几乎喘不过起来,费力的点头。
墨倾扯住她的脸蛋,将她的脸扯变形了,冷冷的道:“你若是解不了,坏了本王大事,就将你丢进井里!”
劳资就知道!
除了丢井里还有其他招数吗?何况,为何被欺负的永远都是她?
凤九气得眯上眼睛,不想说话。
墨倾将她放下,瞧着她小脸憋着气,她还敢生气?不由气笑了,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再拍在她屁股上。
嗯,手感很好。
墨倾眸瞳暗了暗。
凤九咬牙瞪眼,还打!女人屁股是男人能随便打的吗?
“赶紧解毒去!”墨倾收了笑,板着脸。
凤九扭身转回去,却看到冷颜已经在施针了,好奇的走过去看。
冷颜只扎了两针,耶诺雄便醒了,一脸懵逼,不知怎么了。
凤九眼底忽然有些微变,冷颜的手法居然和《神脉御经》的手法一模一样,难道他也认识亲娘?
冷颜看她出神,“怎么了?”
凤九笑笑,摇头,赶紧走开,免得耶诺雄醒来看到自己,她会不好意思的。
凌云忙拉起耶诺雄,“统领,抱歉。”
耶诺雄奇怪的四下张望,“是怎么了?刚才那个不是琉璃公主的糖糖吗?对了,她应该是跟禹王王爷一道回来的,所以才救出我们王爷。可糖糖牙齿才有毒啊,我怎么就躺下了呢?”
凤九往后走,糖糖忽然跳上来,被她抱住,它的小脑袋拼命往凤九的手臂里钻。
“小东西,你闯祸了,嘿嘿,你就是糖糖对吧?遇色你什么都忘了。听好了,你的名字以后就叫糖糖,敢不应的,我就把你抓到刚才那位被你害的统领面前,让他剥皮吃肉。”
“不是你害的吗?”墨倾凉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凤九扭头,皮笑肉不笑:“当然不是的,我又没有有毒的牙齿。”说罢,扭头,走。
墨倾挑眉,小东西脸皮越练越厚了啊,居然当面耍赖不脸红。
巫王点头,拉着琉璃,大步过来,拱手抱拳,“倾儿,你终于回来了,还救了琉璃,本王不知要如何答谢你了。”
“不是我。”墨倾将无聊站在他后面的凤九,“是她。”
巫王一愣,看了一眼凤九,“这位小恩人姓甚名谁?”
凤九刚想开口说名字,就被墨倾抢先,“本王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