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小脸一板:“琉璃公主,不是民女说你,就算民女是未来未过门的禹王王爷侧妃,你当着禹王王爷的面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直呼我她她她的,成何体统,没得让大家都以为巫王陛下宠坏了公主,没了分寸,失了巫王部的尊严。至少你该称呼一声云姑娘。”
百里琉璃笑声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怪物似的看凤九,这人是在教训她吗?她居然在教训本公主!
巫王正抿嘴笑,听到凤九的话一愣,忙看向自己的心肝宝贝爱女,其实,这是他心头病啊,可他又不舍得管。
墨倾眉毛挑得老高。
巫王部人都呆愣了,除了百里墨玉暗害百里琉璃外,在巫王族部没有人敢公开教训琉璃公主的。
百里琉璃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刚想说话,凤九又说话了。
她柳眉微蹙,严肃脸:“巫王陛下、禹王王爷殿下,眼下是讨论恩人和谢嗯的时候嘛?现在是大义的时刻,不是估计鸡毛蒜皮的事情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分轻重呢?”
小毛丫头教训一群大人,其中还有巫王老大,和大楚老二,但人家说的非常在理,众人脑子里转不过弯来,该用什么表情展现自己现在的立趁。
“北宫奴郝逃走,他们会不会卷土重来?既然羌王的野心很早就有了,如今已经撕破脸。他肯定要趁着巫王部被打击、力量削弱的时间再迅速反攻,你们再不快点准备,难道想一窝熟吗?”
尽管这家伙是为了转移话题,但是她的话是对的。
墨倾默默的眯了眯眼,再睁开眼已经恢复正常,“爱妃说得对。”
“请不要叫我爱妃,我是云姑娘。”凤九忍无可忍,尤其是这货叫她爱妃不是出自真心,而是带着一种强压的姿态,让她很不爽。
被堵的墨倾瞪她,深深吸口气,用力压下火气,“云姑娘说得不错。表兄,墨玉在内室。”
巫王笑意顿收,目光生冷,“这个不孝不忠的畜生!”
“父王,我们在地宫还找到这个。”百里琉璃将铜铃递给巫王。
巫王拿在手里反复看,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这是在哪里拾到的?”
“在地宫,通往羌王部的通道门口。”百里琉璃也激动了,难道她猜想的是对的?是她那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亲哥哥的铜铃?
“真是凌浩的铜铃?”墨倾见巫王的表情。
巫王老泪纵横:“是,当然是。凌浩是本王第一个孩子,是我最爱的孩子,我给他特意做了一套铜铃,这个铜铃和王族子嗣铜铃不同,此铜为金铜,用百斤精黄铜提炼出来的,所以可以保持百年不变色,而且,他这个图腾中间环绕着本王的标志,和琉璃他们的不同。故此,本王能瞧出来。”
“那就审问下百里墨玉,她应该清楚。”墨倾言罢,转身进内室,众人迅速跟上。
百里墨玉见到巫王,浑身一颤。
巫王看到自己逼自己让位,将自己关在最苦寒的地牢的亲生女儿心痛不已,一脚上去,踢翻百里墨玉,怒喝道:“孽畜!”
百里墨玉痛得吐血,但她一句话不说。
“你们是不是抓了凌浩?”
百里墨玉一怔,“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