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带着人留下清理羌王庭,墨倾带着凤九、百里琉璃回到巫王部。
冷颜已经提前回去,为百里凌浩疗伤,幸好他聋哑都是药为的,还是能治好。只是可怜身上的铁链早已与骨肉相连,冷颜都不敢轻易弄。
凤九他们回到后,墨倾直奔百里凌浩的寝宫,看到他的惨况,向来冰冷无情的他也禁不住身子微微发抖。
凤九走上前,仔细查看穿入他锁骨的铁链,叹道:“这群真不是人,实在是太残忍了。”
“冷颜,我来动手术吧,你帮我就行。”
冷颜微怔,很快点头,“好。”
“其他闲人都出去把,我和冷颜做准备。”凤九说罢环视一周,“青鸢呢?”
“姑娘,青鸢在这。”青鸢跳了进来,看着凤九眼圈红了。她跟着墨倾去羌王部时,命令她留下来去大山里采药,可她一直担心姑娘。
“让你采的药都找到了吗?”
青鸢点头,“都洗好晾着呢。”
“全都捣碎取来。麻药还有吗?”
“有的,姑娘吩咐青鸢多制麻药,青鸢制了好多。”
“都去拿来。”凤九看了一眼百里琉璃,“琉璃。帮我弄一套干净紧身的男装,我这身衣服都脏了。”
百里琉璃马上应着,跑出去。
墨倾的目光停在她的身上,“你穿的是墨离的衣服?”
凤九一边弯着腰看百里凌浩的伤,漫不经心的回:“是啊,他的衣服干净,其他男人的衣服我不想穿。”
墨倾蹙眉,百里琉璃已经捧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冲进来。
凤九接过,站直看墨倾,“王爷,麻烦帮他点下穴,免得等会流血太多,点完就请出去把,我要换衣服了。”
墨倾扫了一眼冷颜,他不是男人。
凤九眉头一跳,“我去里面换。我是说我要动手术了。”
青鸢是见过凤九动手术的,转身出去准备热水、烧酒炉、小刀。
凤九换衣,净手,拿着薄薄的小刀走到床边。
“凌浩,铁链都深入骨肉了,我要切肉才能取出来,会很疼的,你要忍着点。”凤九看着一个堂堂男儿被折磨成这样,心里一阵难过。
百里凌浩笑着点头。
凤九心里暖了暖,也是,能忍耐这么多年,依旧顽强的活着,意志不是一般的强大。
青鸢捧着捣碎的麻药进来,红着眼圈看着床上的百里凌浩,“你好坚强啊,青鸢好佩服你。”
百里凌浩又是笑笑。
这次麻药够多,希望能全麻,凤九将麻药铺满全身,耐心的等了十分钟,便用手按了按伤处,轻声问:“疼吗?”
百里凌浩笑得灿烂。
这样坚强的男人实在让人心痛,凤九深吸口气,“等会,麻药就会起作用了,我会尽量手脚快点,让你疼少些。”
等到凤九再按伤口时,百里凌浩的肌肉反应不那么明显了,便对冷颜说:“我准备开始了。我做好的地方你马上帮缝合、上药、包扎,这样他会疼少些。”
冷颜点头,“好。”
屋子里就剩下三人,青鸢不时处理染满鲜血的布巾,凤九和冷颜配合默契。
纵然两人都是熟手,清除这样从上到下的铁链,也足足耗费了他们连个时辰。
百里凌浩已经几次痛死过去,可他一点点喉音都没发出。
青鸢看得脸色大变,热泪盈眶。凤九没有回来时,是她一直和宫里的巫医一起看护他,本来巫医要帮他去掉铁链的,可她不信任巫医,坚持等姑娘回来再做。
凤九做完后,用力舒口气,累得腰都快要断了。刚伸了个懒腰,墨倾便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