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试试帮你解毒,我看了医书,也想了好几天,我觉得方法可行。”凤九鼻子微酸,抽出银针,却被他按住。
“我才不信你的医术,冷颜在,你不用操心,赶紧回去。”
凤九噘着嘴,半天不吭声。
“青鸢,带姑娘回去。”
青鸢红着眼圈走上来,却被凤九挡了去,握住墨倾的脉搏,静静的感觉。
脉象虚浮,忽急忽缓,有时甚至摸不到,她心里一惊,看了一眼他,“让我试试针。”
说着,不等墨倾反对,拔出银针,掀开墨倾的上衣,在胸、肋骨、大腿根、头顶等处扎了几针,边扎,边观察他的反应。
针拔出来后,又取出一根针,针头略粗,另一头居然接着鹅毛管,鹅毛管通向一个小瓷瓶。
“我取些血。”说着,捞起他的衣袖,在他手肘上摸了摸,再拍了拍,等血管清晰了,她用自制的抽血针头扎进去,鲜血从管理徐徐流出,最后落到小瓷瓶里。
立在一边的冷颜看得目瞪口呆。
放血,是他常用的招数,却没有想到这个法子抽血。
凤九将血抽好,用药棉按住他的针口,“冷颜,你按住十分钟,等没有血溢出来了,才能松开。”
冷颜忙按住,凤九小心的捧着瓷瓶,对墨倾笑笑,“刚才给你扎了几针,应该会舒服些。那我先回去。”
墨倾静静的看着她。
“冷颜,等王爷歇息了,你过来一趟。”凤九走了两步,忽然扭头看冷颜,并且迅速的瞟了一眼墨倾。
见他正用凌厉的目光看着冷颜,冷颜看了一眼凤九,为难的看墨倾,没吭声。
凤九心里了然。
冷颜有事瞒着她。
凤九将墨倾的血带回房间,让青鸢守着门,将门关上。
取出一个木盒,里面是她自己做的各种毒药的测试药剂。她必须得先弄明白墨倾中的是什么毒,方好准确下手解毒。
冷颜一直跟在墨倾身边,他也是个高手,为何就一直没法彻底解毒,难道是毒入骨髓?但下毒人是谁呢?以墨倾这样冷漠的人,一般是无人能靠近才对的。
凤九一边想着脑子里的疑惑,一边取出一点血,用实验剂实验。可惜这里没有条件,血会受到污染不太准准确,而且各类毒药实验剂并没有采集齐全,但是主要方向的还是能测出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凤九累得要趴下,全部试剂都出了结果,居然有三种毒药相符。她明白,墨倾中的是特制的混合型剧毒,一定还有很多种没有测出来。
凤九泄气了,坐在椅子上,托着腮帮。不过解毒可以用解毒的药,也可以用解毒法,就算不知道是什么毒,也总是有原理的。只要不要脏器、骨血伤得太厉害,便可救。
“青鸢,你去看下王爷睡了没有,如果睡了,你把冷颜先生叫来。”
青鸢在门外应着。
不一会儿,冷颜随着青鸢走了进来。
“冷颜,我知道你有话对我说,你说吧。”凤九开门见山。
冷颜静静看她,好半响,叹口气,“王爷不准在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