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微弱的烛光,妖孽**微敞,黑锻长发散披,肌肤白玉如雪,露出点点精壮胸肌。
脸庞精致如雕,墨瞳深邃如鹰,冷静而睿智,嘴唇紧抿着,似乎能看到嘴角有一道微微上扬的弧度,嵌着戏谑神色,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
凤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靠!又诱惑姐!姐是凡人好吗!
墨倾见她一副丢魂样,空灵的眼眸一眨不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不禁露出一脸的抱歉,“侧妃……咳咳咳咳咳……对不……咳咳咳咳……起……”
一只手越来越紧地拽着她,卯了劲地拉着她往自己咳嗽的嘴边靠,猛烈地咳起来,飞沫四溅。
被他握住的那一霎那,有种异样的感觉,一股暖流穿透全身,温暖柔和,听着美男掏心掏肺的咳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痛。
原本想表示下同情,装下贤惠,可那咳出来的唾沫……是亿万个病毒细菌啊……额滴娘。
凤九很快就后悔了,拼了劲地把身子努力拉开一点距离,扯起衣袖掩住口鼻。
她坚信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这里可木有预防针可打,装贤妻重要还是保命重要,她非常非常的清楚。
一边挣扎,“王爷,保重身体,臣妾告退了。”
墨倾忍着笑,将她环进怀里,“谁让你来了?来了就别想走。”
她翻了翻白眼,**,这家伙力大无穷,分明TN装B!
病毒攻击下,顾不上计较,走为上策!
她屏佐吸,拔针,毫不犹豫的扎下。
墨倾呆怔,他可是万万没想到新婚之夜,新娘子居然用银针扎他。
凤九迅速拔腿就跑,不忘嗡嗡丢下一句:“王爷还是好好休息,妾身改日再探望。”
刚到门口,忽然停住,环顾一下紧闭门窗的屋子,鄙视地望了一眼令人喷血的美男。
眼底划过一抹冷笑,“瞧,王爷得了这病,一定要开门窗通风,侍卫就是不够丫头细心,这肺结核带出来的可是千亿个病毒啊,王爷整天和这些病毒为伍,不病才怪呢。”
凤九走过去,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床帘拉开。
三月初是春冻天,今晚又没有月亮,正好降温。
冷风灌了进来,屋内骤冷,顿低十度。
她才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什么是肺结核,什么是细胞,目的就一个:冻死他!
凤九继续很温柔地说,“王爷不用担心,以后妾身会很细心的照料王爷的,愿我们真相爱之火,如初升的太阳,越久越旺,让众水也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哦……”
再回头,不见了墨妖人的脑袋,隐约看到被子隆起大包。
咦,自己的针怎么扎不准了?他怎么没有被扎麻木?
不过,心情不好多了。凤九憋着笑,一路狂奔,一脚踢开房门,一屁股坐在床上,捧着肚子爆笑起来。
秋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和青鸾也跟着笑开了。
听着她得笑声远去,墨倾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大吸了口气,深邃墨瞳寒意裂开,嘴角忍不住漾起一丝笑意。
小东西,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