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蝶衣已经呆住,怔怔的看着他,忘记说话。
“你把我家姑娘弄哪里去了?”青鸢冲进来,尖叫着,她几乎失去理智了。
“云蝶衣,你若想活命,立刻把凤儿交出来!你若敢伤她一毫,我便让你后悔!”墨倾冷冷的道。
凤儿?叫得如此亲热。
云蝶衣满目哀凉,眼眸低垂看着脖子的剑,喃喃道:“你果真心里半点都没有我?你真的将我的好都忘了?”
“少废话!”墨倾已经不耐烦了,剑逼进以一分,云蝶衣白玉般的脖子瞬间流出血。
云蝶衣痛得蹙眉,忙往后挪了挪,失声痛哭起来,“你用剑刺我心脏,伤我心。可我真的小产了!”
墨倾墨瞳一沉,看了一眼跪在一边发抖的太医。
太医忙点头,“贵妃真的小产了,还大出血,刚刚止住血,此刻身体虚弱啊。”
墨倾扭头看云蝶衣,“凤儿在哪?”
云蝶衣眼泪汪汪,可得不到墨倾半分同情。
“凤儿在哪!”墨倾嘶声力竭的怒吼,他心急如焚,凤儿,你在哪,在哪!
云蝶衣被他吼的浑身一颤,心痛如绞,深吸口气,艰难的说:“她已经被墨离带走了。”
“炫王?太好了,太好了,他果然赶来了。”青鸢提着的嗓子终于落下,连哭带笑叫着。
“他怎么知道?”墨倾眸瞳顿黑,看向青鸢。
“是我赶回王府报信时遇到炫王,我担心我赶回王府太晚了,就告诉他了。”青鸢顾不得说话尊卑了,“赶紧去炫王府吧!”
墨倾和青鸢瞬间消失。
“倾!倾!墨倾!”云蝶衣哭着喊着,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只留下脖子的刺痛和直流的鲜血。
在场的宫人一个都不敢吭声,太医吓得浑身颤抖。
他们看到的是什么?是贵妃对禹王撕心裂肺的哭喊,代表着什么?
墨毓只看到如风一般飞出的几个人影,刚进门就听见云蝶衣伤心欲绝的哭喊,心里燃起怒火,恶狠狠的瞪着云蝶衣,她脖子上鲜血更是刺眼。
云蝶衣哭得趴在床边,忽感有人进来,猛抬头看见墨毓,心里猛然一惊,倏然凄厉的哭起来。
“皇上……皇上……臣妾让禹王的侧妃夺走了孩子……禹王居然用剑刺伤臣妾,臣妾连皇上的孩儿和颜面都保不住,求皇上赐死臣妾!”
墨毓一步一步走近,低头看着太医,“贵妃身体如何?”
太医抖着声音回道:“皇子已经小产,贵妃身体虚弱,此刻因失去皇子伤心欲绝,恐更伤身啊。”
墨毓抬头看面色惨白的美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平淡的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待他们都下去,墨毓走近床边,蹲下来,勾起云蝶衣的下巴,唇角勾起淡笑,眸瞳冰冷,“云蝶衣,朕宠溺你,你不是不知道。可你为何还是忘不了墨倾呢?”
云蝶衣一愣,哭都忘了,也只是片刻,飞快的露出委屈的表情:“皇上……臣妾对皇上痴心一片,皇上不是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