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蛊母。”冷颜看着她,“墨毓被墨倾母妃种了蛊,蛊母就在墨倾手上,墨毓想借你这件事捉拿你为借口,将墨倾引到府外,另外派人进府找蛊母。这种情况下,就算和墨倾翻了脸,墨毓不认便是。”
凤九冷了脸,“皇族一家子都不要脸!”
冷颜忍着笑:“墨倾也是皇族。”
凤九瞪他,“他是我男人,和我姓了!”
这会轮到冷颜瞪她,她可真敢说啊,人家是嫁夫从夫,她是嫁夫从妻啊!
凤九不耐烦了,“你能把话一口气说完吗?”
冷颜无奈,心里替墨倾默哀,他的小王妃啊,脾气其实不小的。
“他现在以皇上毁了王府为由,带着蛊母住到了皇上寝殿。要求皇上对王府照价赔偿。王府没有修好之前,墨倾是不会回去的。”冷颜自己都觉得好笑,天下也只有墨倾能做出来吧?
怎么有点耍无赖的感觉?
凤九眼睛都快瞪掉了,有这样的人吗?
宫里危险,于是索性将自己送到皇帝眼皮子低下,你明着不敢杀吧?
再说了,以墨倾这个种人个性,照价赔偿?才不会,不翻几倍就怪了。
凤九笑了,“如此说来,不用担心他了?我倒是可以好好逍遥了。”
她兴奋的掀起帘子,“冷颜,你说我在这里做些小生意好不好啊?”
冷颜挑眉,她说出这话倒是不出奇,她若是不闹点小幺蛾子,哪里是她啊。
“秋雨,你带了多少银票出来?”
秋雨下意识的抱着怀里的布包,姑娘这是要干嘛?女儿家去做生意?堂堂王妃做生意?
凤九见她这幅模样,诧异的问,“难道你没带出来?我那些细软啥的不都是常年打好包,随时走随时带的吗?”
冷颜眸色闪了闪。
好嘛,她还真是打算随时走啊。难不成成了王妃她还要走?得找时间告诉墨倾才行,此女,不适宜留银子给她。
“秋雨。”凤九严肃脸。
秋雨无奈,“银票都带出来了,共五万两。细软带了些。”
凤九松了口气,五万两是她全部的私房钱了,当然没有算细软。
忽然,她想到重要的东西:“房契呢?吉祥斋的房契,我记得大楚一共有五十家吉祥斋,都是我的了。说不定江南也有。”
秋雨听她家姑娘的话怎么感觉像是和王爷分家产,只不过出来避一避,干嘛连王爷送的店铺房契都要拿啊?
冷颜听了真是哭笑不得。
房契你都要带?你这行为真不是打算逃之夭夭?
最好不要啊,万一因为和他一起到江南而逃走了,他冷颜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啊。
“咳咳,我说其实你到江南是不用这么多银子的。”
“为啥?做生意要本钱啊。”
你还真打算做生意啊?
“我说王妃娘娘啊,你可知道商为下九流,您的尊贵身份为上流啊。”这位王妃脑子里只有钱吗?冷颜感觉后悔极了,他不该和她一道走的。
凤九正色道:“普天之下人人平等,什么上下九流,这是封建社会思想。”
冷颜懒得看她,看着窗外,忧伤的想这样一位跳脱的王妃,他要怎么拴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