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了宋家,凤九抬头看去,果然是高门大户。只是门庭冷落,大门虚掩着,连看门的都没有。
掌柜着带着他们一路往里走,穿过大花园,绕过长长的长廊,便到了东院。
守在门口的丫头见他过来,忙拦住,“岳大夫正在给家主看病,不能进去打扰。”
“岳大夫?你是说东面那个小医馆的丑大夫?你怎么能让她来给家主看病啊?”掌柜的急了。
“不让她来还有谁敢来啊?赵家放话,不准大夫给家主治病。”丫头哭了起来。
凤九挑眉,这么霸道?
“我带了大夫来,他们帮过大掌柜,得了大掌柜的木牌,赶紧让他们进去看。”掌柜让身子,让丫头看到凤九他们。
丫头见到凤九和冷颜气质超群,立刻高兴了,“各位请吧。”
冷颜和凤九进了门,房间里阴暗而潮湿。
“江南春天就是比较潮湿。”冷颜皱眉。
屋内床边坐着一个女子,背影纤细窈窕。
“岳大夫,你且回去吧。”丫头叫道。
那女子闻言,松开搭在床上人脉搏上的手,站起来,转身。
她半边脸上恐怖的烧伤吓了凤九他们一跳。
冷颜微蹙眉,想走近些,却见她忽然低头,飞快的绕过冷颜,往外走去。
凤九赶紧走近床边,伸手摸着脉搏,好一会,站起来,“冷颜,你来把脉,看我把得准不准。”
那女子听到冷颜二字,身子微顿,脚步忽然加快,迅速离去。
冷颜上前,把完脉看着凤九。
“中毒了。”
凤九点头,“有慢毒药要,也有急性的。导致发作的是急性的。”
听到这话的丫头和掌柜的一愣,异口同声道:“中毒?”
凤九不答话,取出针包,欲掀开棉被,却被冷颜拦住,低声道,“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懂吗?”
凤九瞪他,“我是医生,医生面前的患者没有性别。”
“那也要我先看,若我治不好,你再出手。”冷颜固执的将她拉起来,取出自己的针包,开始为床上的病人扎针。
凤九无奈,四下看了看,寻了个纸笔写了几位药,“你们赶紧去抓药,要寻可靠的人煎了。”
冷颜和凤九两人一直忙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将药让病人服下,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之前守在门前的丫头走过来,态度恭敬的说:“几位爷可是路过还是寻亲?”
能有如此医术的人,她不可能没见过,那这几个忽然出现的高人就不是杭城的。
凤九见她年级约莫有二十来岁,应该是宋府的老人了,便说,“我们路过的,本打算在此地呆上一个月。”
“那爷不知杭城可有住处?”丫头殷勤的问。
凤九和冷颜对视一眼,一起摇头。
虽然冷颜不是很赞成他们停下来,但是凌澈他们还没赶上来,出了杭城会有很长一段山路,就凭青鸢加上烟离姐妹,恐怕不保险。住在小城里,也同样不安全,不如隐藏在宋府,别人倒是想不到。
凌澈不放心凤九,让青鸢悄然赶上了她们。但光她们三个功夫还不足以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