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赵家嫡出长公子命尧,名讳尊贵,其实你能直呼的?”
赵尧?
凤九忍不住噗嗤笑了,“哎呀呀,赵大公子,你的名字实在取得有学问啊,造谣造谣,可不是太符合公子的作为吗?”
赵尧脸色铁青,忍不住冲下台阶,伸手就要抓凤九的衣襟,同时,凌澈出手,铁钳一般的掌用了十分里抓住赵尧的手腕。
“啊!”骨头就要碎了,痛得赵尧惨叫。
执事吓了一跳,冲上来拉着赵尧要往外拔,一边狂叫着,“放肆!来人啊,给我打出去!”
赵家侍从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下一秒,呼啦一下,不知怎么的,就被扫飞了出去。
这下赵尧和执事都傻了眼。
出手的是离烟两姐妹,两人只出了掌风,收了手,目无表情的站在凤九身后。
赵尧感觉不对劲了,从他生下来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公开挑衅过赵家。
“赶紧调县衙带人过来。”
执事的脸也变了,他看出来了来者不善,这人的随从们都不是等闲之辈。
“拦住他!”凤九一声令下,凌澈出手,将准备溜的执事拎了衣领,丢到地上。
凤九勾唇一笑:“小爷来是为了和赵家计较计较那750匹绸缎的。因为爷我入股了宋家绸缎行,这750匹绸缎成了小爷我的包袱。小爷我向来是黑白分明的,此事得弄得明白。至于金丝楠木棺材,宋家家主说了,作为还礼的。小爷就不问赵家要银子了。”
赵尧气得咬着牙齿咯吱咯吱的响。
斗嘴,他向来不需要练习,因没人敢和他斗嘴啊。
谁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什么小爷,伶牙俐齿的,弄得他不知怎么回了。
“赵家可否向宋家定了750匹染粉色的绸缎?说是宫里给宫娥们做内衫的?”
赵尧咬牙,“我们赵家是皇商,供应宫里绸缎……”
“你只管回答是还是不是,这么啰嗦作甚。”
赵尧被堵得一口气憋住。
“以往,赵家送进宫里的绸缎都是出自宋家,是与不是?”
“我们赵家是皇商……”
“啰嗦!”凤九扇子打在手掌上,“赵家是皇商,但赵家不出丝绸,一向以坐享其成之法,享得荣誉。为什么呢?因为赵府乃皇上外戚,近水楼台先得月,本也无可厚非。而,无商不奸,在赵府的手段里已经体会得淋漓尽致了。前些日子,赵家依旧向宋家购买750匹粉色绸缎,宋家的染织技术在江南是排名第一的,而原材料的供应则来自常年合作的下家。”
“但是,这批原料不是正常原料,而是被放置在潮湿的地方吸了潮气,再卖给宋府的,这匹原料到了宋家的时候就已经废了,可惜宋公子不善技术,被赵府买通的暗线欺骗,依旧将有问题的绸缎染成粉色,可想而知,受过潮的素缎染成浅粉色结果如何?”
围观者一片哗然,江南出丝绸,虽然不是大户,但小的染坊,制绸坊倒是不少,大家多少知道常识。
“这于我何干?”赵尧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