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已经修缮一新,墨倾也回到了王府。
凤九的消息被描述得一字不差的送到墨倾手里。
墨倾看得无奈又好笑,真没想到她居然还能这样。
不知道她是为了银子还是为了打击年家。不过她没有涉及政务,自然不会为了对付年家,那便是为了银子。
“你派人去把这个小家伙给抓回来,玩得乐不思蜀了。”墨倾将信丢在一边,冰冷的语调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凌云松口气,是该接王妃回来的时候了,否则,这些消息看得他都胆跳。
这次帮宋府,势必得罪赵府。
王妃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危险便随之而来。
一场暗涌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停止了,唯一失利之人就是云蝶衣。
不过,年洛溪身份开始尴尬了,被皇帝赐了宸王妃,宸王亲自提了凤九为正妃,皇帝不愿意亲自下旨取消年洛溪的赐婚,以免让人想起这桩皇家笑料。
可年洛溪如是去向不明,婚姻大事便被耽搁。
年洛溪看着跪在地上的北宫尔扎,其貌不扬,长得就一副小人像。
“听闻你制了一蛊?”年洛溪慢悠悠的问。
“回年姑娘,的确是制了一蛊,此蛊刚成熟。”
“那你打算给谁种下呢?”
“天机不可泄露。”北宫尔扎依旧是这句话。
“哦?”年洛溪端了和蔼的笑容,“如果你的蛊用不上,你一番心血也就百搭了不是?”
北宫尔扎自然明白的,年洛溪派人找她,她想也不想来了。
云蝶衣已经失势,要想短时间内修复,寻个好主子才是重要的。
“此蛊用法奇妙,用不当,会起反作用。”北宫尔扎道。
“你的意思是此蛊在别人手上没有作用,只有你亲自种下才行?”她的意思就是你年洛溪抢了也没有用。
北宫尔扎摇头,“我自认没有办法种到该种的人身上,但若是种蛊不慎,会对动手的人反噬。”
“那你这蛊想换什么?”
“我只想要百里琉璃死!”北宫尔扎咬牙切齿道。
“你的目光真短浅,小小巫王部公主算什么。”年洛溪不屑道。
北宫尔扎一愣,“年姑娘的意思是?”
“难道不想做大楚御用天师吗?”
“啊?”北宫尔扎瞪大眼睛。
“如果我有朝一日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你会不会是大楚御用天师呢?”年洛溪年龄不大,眼神老道,看得北宫尔扎顿时有些兴奋。
“奴婢请姑娘提携!”
自称奴婢了,便是臣服了。
年洛溪微微一笑,“但我要知道你值不值。”
“奴婢制此蛊,主要是针对宸王和凤九,年姑娘本该是宸王正妃,就是因为凤九才毁了姑娘的王妃路,奴婢一定会助姑娘达成王妃之梦。”
年洛溪似笑非笑,“那你的蛊会让墨倾爱上我?”
“非也。如果要这样,奴婢会另外制一蛊,但需要姑娘的血来养。”
年洛溪哦了一声,“此蛊是凤九的血源,那就是要云凤中蛊或宸王中蛊?”
“可这样说。此蛊名为绝情蛊。待奴婢再取姑娘的血制一个雌雄云雨蛊,只要此公蛊进了宸王的身体,宸王将对姑娘情根深种。”
年洛溪平静如水的面上泛起一片涟漪。
之前,她没有太过接触过墨倾,最近几次她到时见到他,越是见他俊魅无双的容颜和冷傲的气度,心里的欲望就越发浓烈。
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
“此蛊何时可启用?”年洛溪淡淡道。
北宫尔扎瞧着她的神色,揣摩着她的意思,看似平淡的问话,确道出她极为迫切之心。
“就在这几天便成了。”
年洛溪美眸划过一丝亮光。
这几天,好,太好了!
北宫尔扎走后,丫头带进来一人。
那人跪地行礼,“年姑娘,云凤的行踪发现了。”
年洛溪面色一沉,“在哪?”
“江南郡,杭城。”
“啊?”年洛溪皱眉,她怎么会去江南郡了?
杭城不是她祖母娘家的地盘吗?
也许,机会来了!
就让祖母将这个贱人杀在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