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脸也沉了,“他不让你回京,不给你消息,定有他的道理。听闻你和赵府撕破了颜面,待在这里不安全。你马上跟我去白家山庄。”
“白家?就是您习医的地方?”这个名字可是听了好久了,早就勾起她的好奇心。
“正是,白家山庄虽然不问朝政,但他们的生意做得大,一般人也不敢惹他们。你在白家山庄会更加安全。”
冷颜见她犹豫,忙说,“白家如今的家主年逾80了,有一手针灸绝技,学会了一定能将墨倾的余毒清掉,你不想学吗?”
“也好。”凤九想了想,与其傻傻的等着消息不如找些事情做。
一行人迅速收拾东西,因为赵家的心思未明,尽量避开耳目。尤其在王府情况未明的事情,尽量低调做事,他们选择了深夜出行。
凤九本来打算到了江南就到处旅游,刻意新买一辆大马车,深夜开始悄然装车。
车外表很普通,灰色的布帘子,可里面很豪华,上铺着舒服的软垫子,舒服极了。
从杭城到白家山庄的路上有长长的三十里山路。到了夜里路上都没有人行走,要不是凌澈和青鸢他们一众王府侍卫跟着,凤九也是发憷的。
夜色的山路都是大树的光影,月色下,树影参差不齐,仿若鬼影。
不远处,便到了乱坟岗,但凡胆小的都一定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走路。
凤九倒是不怕的,抱着睡得香甜的糖糖,人也懒懒的,靠在马车里一摇一晃,昏昏欲睡。
忽然间,马用力嘶鸣,两匹马有些狂躁,车身用力椅起来。
拉马车的马不是普通马,是秦枫从军中调来的军马,一般不会如此惊慌的。
凤九立马坐起来,扶着车身,“怎么了?”
青鸢掀起车帘,“哥哥怎么了?”
凌澈已经何止马车,用力看着漆黑的夜色,低声道:“好像有人在打斗。”
凤九凑个脑袋过去,只见昏暗的月色下,坟地里,一群人似乎按着什么人在殴打。
而被打人似乎无法招架,没有分离挣扎。
“那人是被绑着的。”凌澈又低声道。
“他们应该发现我们了吧?”马车加上一行人走过来,肯定能听到声音的,奇怪的是打人的人似乎有恃无恐。
“我们还是不管,继续赶路吧。”凌澈经验丰富,这种地方,这个时辰打人,一定不是简单的恩怨。而且,隐约可看出打人的人身手不凡,不是一般人,最好不要招惹,免得给他们带来麻烦。
凤九心一沉,见死不救不是她的作风。但是他们这样行夜路,对方的情况还不清楚,冒然出手,风险较大。万一惹出麻烦,影响自己行程,也会影响墨倾。
想了想,凤九硬着心肠道:“算了,赶紧走吧。”
这正合凌澈他们的意,赶马车的侍卫赶紧扬鞭,加快速度。
凤九一直盯着夜色中那群人,他们的马车越来越近,他们依旧不在乎来人。
其实,他们就在路边打人。经过的时候,凤九忍不住瞪大眼睛看,月色下可以看到那人四肢被两人按住,一个人捂着他口鼻。那人一身全身素色衣裳,可以看到大腿上颜色较深,应该是流血了。
而这群人分明是要将他往死里打。可青鸢刚才在她耳边低声说这群人有功夫。
有功夫为何要这样硬生生的拳打脚踢打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