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凌澈竟然有些哽咽,“属下们都快急疯了。”
墨倾凉凉的目光下,冷冽的看着他:“我的规矩难道你们不懂?我的命令自然有我的道理,难道你们不明白?”
“属下明白!头也明白,可,我们的心太难受!”
凌澈猛然站起来,“主子,我们为何要忍!以我们的力量,完全可以杀到宫里9有年洛溪,这个毒妇居然还想进王府做正妃!”
墨倾缓缓扭头,在看着远处挂着的月亮,“我父王的遗训,不准因个人恩怨让大楚生灵涂炭。何况,大楚被云家、年家把握十多年,根基牢固,错综复杂,就算我们夺了江山又如何?能保证坐得稳吗?”
凌澈哑言。
“主子你的脸……”
“冷颜的药。他以备我不时之需的。”
“啊?那冷颜先生早就知道主子的身份?”
“自然。也只有他一眼看穿我。”墨倾无奈,“终究是没瞒住。”
好半响,凌澈斟酌的问:“可主子为何要将容颜变成这等模样到王妃身边?王妃其实很担心主子。”
“我知道。”
凌澈更加不懂了,两人既然好了,既然又不在京城,为何要这样呢?
“可是,我不记得她了。”幽幽的低喃飞散在空气中。
凌澈闻言呆住,什么意思?
“我中了云蝶衣搜罗旗下的北宫尔扎养的蛊虫。本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蛊虫,只是提前做了预防。现在明白了,是传说中的绝情蛊。而,这个绝情蛊偏偏只对凤九有效。”
凌澈愣住,脑子一转,“难道是糖糖?”
“对。就是糖糖。糖糖曾经落在她们手上。后来,此人效力年洛溪,蛊是年洛溪下的。”
凌澈气得双手握拳,“太可恶!”
“如果我之前已经深爱她,她也对我怀有同样的感情,而我现在将她全部忘记了,她会如何想?会否难过?”墨倾缓缓的道,扭头看着瞪大眼睛的凌澈。
墨倾忽然凄然一笑,“有幸被她所救,难道这就是缘分。我本对她毫无记忆,更加想不起如何爱过她,就算见到她,也没有怦然心动。在我没有确认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前,我若用真面目面对她,你觉得她会如何?会否痛苦?”
凌澈更加无言以对。
如果这样,王妃一定非常难过。
毕竟两人是经历了生死过来的,回到京城时,两人已经感情极好,忽然面对自己用了心的男人,完全不记得爱过自己,换做是他,都受不了,何况王妃是个女子。
忽然,他明白主子的意图了。
其实,他是在意王妃的,但是他又矛盾着,本质上他是不在意的。
凌澈更加痛恨云蝶衣和年洛溪。
“主子可知道年洛溪要入王府?”
墨倾冷森的看着月光,“让她入,空的王府,让她守着如何?”
凌澈一愣,这口吻倒是和凤九一模一样。
“若是当时你阻止了凤九救我,我就能查出追杀我的人的来头,这帮人不是一般的宫里龙卫,我必须弄清墨毓的暗中实力。可惜,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枉费我一番布局。”
凌澈又是一愣,原来主子被追杀,任由人家打得那样惨是故意的啊?
“属下甘愿受罚!”
墨倾看着他半响,“处罚自然是要的,但,如果处罚了你,凤九必定会更加怀疑,且留着你,下次不准再违抗命令!”
凌澈忙道:“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