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我记得那天我是这样叫你的。我叫你倾,你一转身将我用力抱着……从来都没有这么用力的,你用力的吻,你的眼睛是湿润的、那一刻,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不忍给你压力,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你的包袱,所以我走了。”
墨倾鼻尖一酸,这是什么感情?
他怎么会有这浓烈的男女感情?
这段事情凌澈和他说过,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心里当时的想法和凤九的想法。
背上的女人,他的确是用心呵护过,否则,自己不会连中了什么蛊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只写下关于她的一切,只想记住她的一切,其他的似乎他都不在乎忘记。
墨倾扭头,看着那张渐渐恢复红色的脸,她似乎说了好多好多话后,很累很累,眼睛眯着,鼻尖泛着红,娇唇软软的。
他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吻下,尝下感觉,也许这样能帮他想起关于她的事情。
忽然,凤九小脸曲扭,肚里叽里咕噜,用力抿着嘴,腮帮鼓鼓的。
墨倾暗道不好,忙将她放下来,还没等站稳,凤九一张口,正对着墨倾吐了。
墨倾气得脸色铁青,真想掐死这个女人,他一辈子都没有被人这么吐过。
凤九身子软软的,索性蹲下,用力呕吐,一直吐到黄疸水都快出来了。
墨倾看着皱眉,不由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助她吐得顺畅些。
好不容易吐空了,凤九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不红了,变得煞白,人也清醒了许多,抬头正对上一双冷冽压制着怒意的眼睛,不由身子一紧。
当初一见他发怒自己就犯怂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抱歉王爷,我是醉了,不是故意的。”
墨倾蹲下,和她平视,“那你预备如何?”
凤九纠结的在脑海里转了几转,“我帮王爷洗衣服?”
墨倾眼神嫌弃的瞪她。
忽然凤九反应过来,大眼睛一瞪,“不对,你是我的护院,我们签了卖身契的!”
墨倾眸瞳一沉。
凤九咬唇,不行,自己好不容易翻身农奴把歌唱,怎么可能再回到那种被人压制的时候呢?
“白纸黑字,不得耍赖。”凤九带着微微醉意,噘着嘴,墨倾看得眼睛微动,小丫头其实胆大包天得有点可爱。
墨倾的脸臭臭的。
凤九心里乐乐的,没想到啊,居然能让王爷和她签了卖身契。
“回去再治你!你可以起来走路吗?”墨倾皱眉。
凤九露出一副可怜样子,伸手臂,“护院背我。”
墨倾瞪眼,一个栗子敲在她脑袋上。
凤九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摸着被敲的地方,咯咯咯的笑起来:“画风正了,其实王爷,你酷酷的模样比护院模样要可爱。”
墨倾无奈,脱下被吐脏的外袍,反正是护院装,不值钱,丢在路上,抓起小丫头,往后一贯,人被背在后背。
凤九乐呵呵的笑着,“和王爷喝酒喝醉是第一次,被王爷背着还是第一次哦,我们又创造了两个第一次。”
墨倾闻言,嘴角微勾,也就是说,他和她今天的行为是自己失去对她的记忆后的新行为。
“喂,王爷。”凤九歪着脑袋看他的脸,立刻嫌弃的调开头换个方向,这张脸实在让她爱不起来啊。
“何事。”墨倾嗡嗡的回答,也不只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你能让我给你治治这张脸吗?实在看着让人着急啊。”
墨倾脚步一顿,凤九浑身一紧,难道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