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是你一直要去的吗?”
“治好脸再去。”
这话让冷颜瞬间明白,墨倾中的蛊不是绝情蛊吗?怎么好像性子真的变了。居然会为了凤九,在意自己的脸了。
“我一直想问,白氏和我有什么关系?”凤九实在忍不住问。
墨倾看她一眼,再看冷颜,微微点头。
冷颜认真下来,“白氏可能是你娘亲的家。”
凤九瞪大眼睛:“啊?”
“白氏如今的掌门人世外人称之为白真人。倒不是他完全从了道教,而是他的医德极高,世人给的尊称。白氏一门出了三个御医首,白真人是最后一个。十五年前王爷父王出事时,白真人为先皇太子打抱不平,被奸人诬陷。他的儿子媳妇被人害死在牢中,一气之下,白真人带着白氏全族和弟子全部退出京城,隐居起来。”
“那如今他们在江南?”
“对,白氏本就是江南人,扎根江南已经百年。”
“百年行医的名家是我母亲的家?以何为凭证?”
“王妃的五瓣梅花银针。白氏以神针着称,每个白氏人都拥有一套有白氏标记的银针。而五瓣梅花是最高等级。王妃拥有这个银针,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妃的母亲就是失踪多年的白真人孙女,白雪。”
“白雪?”凤九心里莫名激动,她前世拜了圣医为师,今世的身世居然是圣医家族。
“那就快去吧!”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先治好本王的脸。”墨倾凉凉道,无比傲娇的告诉你,要见的是王妃的太爷爷,必须有张看得的脸。
凤九扁嘴,“药不是我下的,也不是我让你喝的。”
冷颜笑着摇头,“王妃顽皮。药是我制的,自然是我来解毒。”说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台面上。
“另外,我带了驱除痣的药。”
“嗯?”凤九好奇,“驱除哪里的痣。”
冷颜看着她笑,“王爷说要驱除他眼角下的泪痣。因为有人说这颗痣招蜂惹蝶。”
凤九啊了声,不说话了,这话是她说的。
可是,他会为了她去掉一个小小的痣?很怀疑。
墨倾蹙眉,“去什么痣。”
果然,不可能为了自己一句话去痣的,凤九翻白眼。
“听闻爱妃胸口有痣,倒是应该去掉,免得有碍观赏。”
凤九蹭的站起来,扭身就走。
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玩耍了,胸口的痣是当着一群男人面说的吗?还有碍观赏?让你观赏了吗!
冷颜面部古怪,坐到墨倾身边,低声道:“你和她昨晚同房了?”
墨倾斜他,“与你何干?”
冷颜摸了摸鼻子,“我只是觉得你怎么就那么快对她动情了?难道这个绝情蛊不能完全抹掉你对凤九的记忆?”
墨倾淡淡道:“抹去是抹去了,难道不能重新开始吗?她还是她,我依旧是我,该有感觉的自然还会有。”
冷颜叹气,收了嬉笑,严肃的说:“不要想得太简单了,我查看一些记载,绝情蛊不易解除,而且,若是有蛊母,一旦宿主重新爱上对方,会被反噬。”
“你不是让人找北宫尔扎吗?可有找到人?”
“此人狡诈,尚未找到。”
“那很危险。如蛊母没有找到,琉璃来了也没有用。”
墨倾蹙眉,眸瞳深沉,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