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执事回过神,恶狠狠地伸手就抓,墨离同时360度飞旋破风疾飞,一掌击在左执事的胸上,一手将凤九的腰带一扯,一捞,人已经落入他的怀里。
“一个不要放掉!”墨离厉声喝道。
话音落,嘭一声巨响,隔着羽林军和左执事间冒起一股巨烟,空中顿时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捂嘴,退!”墨离大声喊道,挥臂一扫,将前排的羽林侍卫扫出五步之外,自己带着凤九已经飞落丈余远。
秦枫怀里抱着昏迷的雪姬也到了他身侧,两人飞快的对视一眼,秦枫皱眉,“好个迷魂阵!”
墨离看了一眼昏迷的雪姬,低头问,“她没事?”
凤九点头,“没事的。这样才能让那些人将公主留在屋里,否则,都被牵制着,反而不好。”
墨离嗯了一声,心痛的看她一眼,“伤疼吗?”
凤九白他一眼,“你刺一剑到大腿根试试看疼不疼。”
等烟雾散去,地上剩下四个黑衣人。
墨离吩咐道,“查下是不是百毒堂的人?”
羽林校尉带人翻遍了四人,拿了四块木雕的号牌过来,“是江南漕帮镖局的人。”
墨离接过号牌,看似笑,目光却深沉,像是自问,“是吗?”
赵家少女厌恶地推开扶她的羽林卫,卷在树下抱着膝盖坐着,没人理她,没人安慰她,委屈得眼泪直流,却不愿意让他们看到自己的狼狈,索性将头埋在手弯里。
凤九看了她一眼,走过去蹲下,“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肩膀微顿,抹掉眼泪抬眸,故作平静地勉强扯出笑,“我叫赵心如,你是禹王侧妃?”
“我是凤九。他们怎么会连你都一起绑来了?你不是赵家小姐吗?”目光落在她被勾破的纱质舞衣上,露出雪肌上一条紫痕,刺客一点也没手软。
“你受伤了?”凤九惊讶地低呼,要扒开来看,赵心如忙将破洞拉上,低声道,“不要叫,这里都是男的。”
看着赵心如满脸羞愧恨不得隐身自己的摸样,凤九心里冷笑,懒得理她。
赵心如看了一眼墨离,眼圈微红,让她上台献舞,对她来说本来是羞辱的,但是祖父说是为了炫王。
她母亲说祖父的意思是想让她入炫王的眼,然后求京城的姑姑想办法求个皇帝赐婚,就算当不上炫王正妃,做个侧妃也是好的。
谁知道跳舞还会被绑架,而且刺客脏手在她身上乱摸一气,她羞辱难当。要不是恨到极点,不甘心就这样被人摆弄,她甚至想掉下马死了算了。
一路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嘴唇咬破流血她都已经没有感觉了。幸好,刺客只是讨手上便宜,没对她来真格的。
可她的心已经支离破碎了,当她惊喜若狂看到炫王亲自来救人,还要求先放她,那一刻,伤透的心仿若被春风拂过,温暖了寒冬的冰。
谁知道,炫王救她却是避开歹徒的视线,却为了救凤九,之后就一直被忽视。
曾经府里传言说炫王和禹王侧妃有一腿,看来不假。
从头到尾,炫王连正眼都没瞧她,为了救凤九竟然一掌推开自己,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疼。
她好想大哭,一向被爹娘捧在手心里,在赵府她是最受关注前途最光明的嫡孙女,可如今满心满肺堵得难受,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等委屈,酸、痛、恨各种难受滋味交织在身心里,压迫得她都快要崩溃了。
可,偏偏只有她最不屑的凤九关心自己。这一刻,她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