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家主无奈叹息,“那恐怕白家山庄无法保证安宁了,大婚后,你带凤儿速速离开,剩下的交给我这个老头吧,墨毓的血债是时候算算了。”
“老家主不可!”墨倾惊道,“若是让凤儿知道了,她不会原谅我的!”
白老家主淡笑,“我一手将白氏山庄打造成这样,不就是等这一天吗?你放心,我们白氏山庄的机关术,不是吃素的。”
“你只管好好娶凤儿,度过你们新婚之夜。你答应过我,一定要终身对凤儿好的。”
“我答应过老家主,自然会做到。但,凤儿好不容易回归白氏,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失去安宁。”
白老家主看了墨倾一眼,“去看看凤儿。”
凤九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墨倾和太爷爷凝视着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好好陪陪她,这孩子太可怜了。”
墨倾点头,“大婚之日,还有惊喜。是我送凤儿最好的新婚大礼。”
“好,好,我此生能看到玥儿的女儿幸福就很满足了。”
杭城赵家和喜气洋洋的白氏山庄相比,简直是如同地狱一般。
赵清流被带进京城,入了狱,生死未仆。赵家在江南郡的势力几乎被一夜间全部拔除。
周心如陪着母亲回了娘家,为避开赵家的这场灾难。
就在赵家黯然的大门前,出现一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两个纤细的身影。
守门的打开门提着灯笼看了半响,“二位姑娘是何人?”
“我家姑娘是年氏的孙小姐。”扶着一个女子的丫头低声道。
守门人一愣,“年家孙小姐?那快进来。”
帷帽下白纱俺去年洛溪苍白的脸。
“你速带人去将她带进赵府。”年洛溪低声吩咐,扶着她的丫头点头离开。
“你是年洛溪?”赵家老夫人听到来报,慌忙穿了衣服爬起来,赶到前厅,惊讶的看着那个美丽却神色冰冷的女人。
年洛溪拿掉帷帽,上前福了福,“太姨奶奶,我是年洛溪。”
“哎呀,原来是洛溪,这么远,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为了夺回我的夫君。”年洛溪咬唇。
赵老夫人一愣,“你……”忽然想起,“你是说禹王和凤九?”
“正是。我年家不能受奇耻大辱!”年洛溪边说,边解开披风,“还望太姨奶奶相助。”
赵老夫人叹口气,“我们赵家都这样了,怎么相助?”
“太子已经调兵前来,准备围剿白氏山庄。太姨奶奶手上有赵大人的府衙符吧?江南府衙共有护城兵5千,加上朝廷的兵,围个白氏山庄都围不起来吗?”
“哎,洛溪啊,你是不了解白氏山庄,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商户人家啊。”
“不就是奇门遁甲之术吗?又不是只有白氏懂。”年洛溪自顾自的坐下,接过府里丫头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太姨奶奶只需要将人调集,听我号令,配合太子便好。另外,我这里需要一个独立安静的院子,我会有人住进去,不得任何人打扰。”
赵老夫人对年府孙小姐的要求也只有遵从。
夜深人静,年洛溪的丫头带着一个蒙面人进了府,直奔年洛溪独立住的院子。
那人见到年洛溪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年小姐饶命。”
年洛溪冷冷的睨着她,“你以为你逃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