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再说,车上坐久墨倾勾唇,懒懒的往软靠上一躺,“我暗月门手下,四国都有细作和关系,区区粮食的买卖都是小生意。”
“嗯,开黑店、黑吃黑是你们的大生意。”凤九眯着眼睛,凉凉接话。
“也不是不可以。京城在你名下的铺子共有八间,其中三间吉祥斋,可吉祥斋里最大的生意都来自于禁品买卖,这点若是没有点手段是做不到的。少家主还是要考虑下和本门主的关系。”
凤九这才睁开眼睛,仔细打量他,他居然那么清楚她名下有多少产业?吉祥斋是她生日礼物,可其他铺子是第二次婚嫁的嫁妆,刚新婚那天,墨倾就走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忽笑了,“你和墨倾有勾结也是在所难免的,知道这些不出奇。”
墨倾拧住眉,面具下是看不到,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目光有些冷。
勾结二字,太刺耳。他勾结他自己?亏她想得出来。
凤九懒理他表情,继续道:“若是论资排辈,的师傅是你们暗月门的剑宗祖老爷子,也是墨倾的师傅,但我没听说师傅教了你这个徒弟,暗月门尊我师傅为宗祖,那我就是你姑姑一辈,小侄和姑姑说话如此无礼,看来暗月门门规也是一般了。”
墨倾脸顿黑,默默的低垂眼帘,牙槽错错。
小家伙居然敢在他面前自称姑姑?
“你要是不嫁给我,你会后悔的。”墨倾索性不和她说,靠着眯上眼睛,幽幽的道。
凤九白他一眼,这人有病吧?
她一个二婚,他一个堂堂门主,死皮白脸的老要她嫁给他啥意思?
尽管车开得很慢,腰部依然会隐隐作疼,车上的软垫铺的很厚,很暖,凤九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下,凤九又看到那张银色面具的脸露出一双幽幽的眼睛正凝视着她。
凤九暗叹口气,轻轻眯上眼睛,“烟离。”
“她不在。”
凤九猛然睁开眼睛,“什么叫做不在。”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凤九半眯眼眸,露出危险的目光,“你什么意思?”
“你想跑,也跑不了。”说着,他将凤九小心抱着,钻出马车。
眼前一片绿荫入眼,碧绿杏如一条碧带蜿蜒绕过冷颜,过了一条小木桥,丛林中露出一个小院子的一角。
“什么意思?”凤九皱眉。
“冷颜绿水,帅哥美女,就这个意思。”墨倾将她抱着,带着微微的笑意穿过小路,过了小桥,直奔小院。
凤九瞪大眼睛,门忽然开了,一个老头见到他们忙恭敬的让开,“主人请。”
小院是个单进院子,不大却简单精致,就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小院。
墨倾直奔三个正房的正中一间,推开门,屋里放着一张木雕床,床上的褥子不是一般的厚,看上去是故意加厚的。
靠窗的位置有个贵妃榻,一样垫着厚厚的褥子。
屋里窗户和门对通,房间里空气对通,窗后不远处就是山,阵阵山风吹来,很舒服。
墨倾将她放在贵妃榻上,轻声说,“一会冷颜会来,他给你做最后一次矫正推拿。”
“喂……”凤九急忙叫住要出房门的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腰椎不好,不调养好,你想一辈子都坐轮椅吗?”墨倾瞪她。
凤九闭嘴,无奈的看他出了房间,吩咐看门老头几句,便又进来,扫了一眼房间,又转身出去。
凤九正在发闷时,他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大扎各种各样的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