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瞪他,“还有你受的呢k身上下的肌肤都坏掉了。你这样拼命,凤九知道吗?”
墨倾叹口气,示意挪开铜镜,“她知不知道又如何?白氏是我要保护的。”
“我真是无法理解,绝情蛊在你这怎么就没有作用呢?怎么对她反而更加一往情深了?”
“有吗?”墨倾仔细想想,似乎没有。心弦没动,但是却总觉得要对她好。
好想为她做那一切,已经很自然了。
接下来的五个月,墨倾几乎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冷颜用药水给他浸泡,用玉容膏给他去除烂皮,一次又一次,仿佛皮被揭去一层又一层。
最后全身肌肤恢复已经整整八个月后。
但是,肌肤刚恢复,无法运功,功力大减,耐心熬了四个月才算完全恢复。
可整整一年过去了,凤九在他脑海里却深深的形成了烙印。
白老家主听了他的建议,将凤九送去了山上,他的师傅教人一向奇特,会根据人的情况将人在短期内教训出来。
凤九,没有让他失望。
送她吃苦,是因为他发现,他无法时时刻刻保护她。
凤九怔怔的看着火光中的男子,那张魅惑天下的脸,盯着烤羊,似乎神游远方了。
墨倾忽然扭头看她。
幸好,她好好的,自己也还活着。
“好了,可以吃了。”墨倾站起来,抓起小刀,用力割了一块,递过来。
凤九这是才回神,接过带着脆皮、流着油的羊肉,咽了咽口水。
实在香,让她暂时忘记面前这个绝色男人。
咬了一口,看了一眼烤全羊,果然有水平,外表金黄油亮,外部肉焦黄发脆,内部肉绵软鲜嫩,羊肉味清香扑鼻,颇为适口,别具一格。
这个男人其实真的不错。
“护院呢?”凤九咬着香喷喷的羊肉,一边四处看。
“他们一家是附近的农户,时常过来打理一下。我们过来了,他们就不用过来了。”墨倾一边割着羊肉,一边说,“一会我去送半条羊过去。”
凤九看了他一眼,门主也这么善心?亲自烤了羊还要送给护院?
墨倾将半只羊割下来,用芭蕉叶包了,扛在肩上,“你乖乖的坐在这里吃,不准乱动。”
凤九听话的点头。
不一会儿,墨倾回来,手里捧着芭蕉叶,里面放着两个馒头,还冒着热气。
“吃一个,护院妻子做的,虽然是黑面,但是好吃。”墨倾割了两块半肥瘦的羊肉片,将馒头割开一半,将肉片放进去,再加上两根大葱,递给凤九一个,自己咬了一口。
凤九接过,也咬了一口,刚吃完油腻的羊肉,吃上一口粗粮馒头,更香。
看着他,凤九无奈叹口气,墨倾吃东西很讲究吃相,自己没吃相都要被他嫌弃。可这个门主虽然吃得也斯文,但起码黑面馒头也能吃下,这点就是墨倾不能比的。
墨倾自然不知道她是这样想的,否则,非要斯文给她看。
凤九是不知道,他可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十五岁前随着父王征战沙场,什么苦都吃过。
后来避世隐身朝权之后,身体出了问题,吃东西越发少也要精致了,渐渐的少了战场上的豪迈。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难,以前的他似乎回来了。
墨倾一手抓着馒头,一手将一个放了清水的汤锅勾到火架上,将一碗羊杂倒进锅里,再将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葱末、姜末放进去,盖上盖子,添了火。
“吃完馒头再喝口热汤便好了。”
凤九吃了一半,实在吃不下了,重要的是想喝汤。
墨倾看她一眼,“不吃了?”
凤九点头,“嗯,太饱了。”
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过她吃了一半的馒头,咬了下去。
“……”我吃过的啊!
凤九妙目圆瞪,墨倾似乎不觉,吃得倍儿香。
“嗯,你吃过的就更香。”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