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看她这幅神情,暗叹口气,算了,这些烦心事不要让秋雨多想了,结婚了,就要忙于造人才是。
“凌澈处理船务的事情如何?”
秋雨羞涩的笑笑,“我觉得挺好的,他回来和我说下船务的事情,反正他觉得很有信心。”
凤九笑了,“所有王府侍卫里面,只有凌澈不大像侍卫,性子没有那么冷,脑子也不僵硬。”
“门主。”门外凌澈的声音。
凤九忙咽下最后一口粥,“收拾好,我去见他。”
秋雨迅速收了碗筷,帮凤九将发髻梳好,依旧束成男装,帮她换了外袍,收拾停当,便扶着她慢慢的走了出去。
墨倾依旧扛了一挑子猎物,这次不仅有山鸡,还有鹧鸪,腰上挎着一个鱼篓,手里居然还领着一个用草绳捆住的蛇。
“打了这么多?”凤九瞪大眼睛。
墨倾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道:“蛇做蛇羹最补,鹧鸪炖汤也是极补的。山鸡今天烤来吃。鱼是活的,我会养在杏里,等明天在吃。”
“门主。”凤九有些内疚的看着他。
他整天忙乎给她做好吃的,而她似乎对他太冷淡了。
“凌澈先和我去处理这些野味,久了血不新鲜了,不好吃了。”墨倾没理会她的表情,转身将肩上的东西丢给有些发愣的凌澈,拎着鱼篓出了院门往杏去。
凌澈拎着山鸡、鹧鸪和蛇,一脸不敢相信,看了眼凤九,又有些尴尬。
作为禹王府王爷贴身侍卫,墨倾就是暗月门门主,他是知道的。
但,凌云他们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他自然是不能说的。
咳了两声,凌澈道,“这是暗月门门主吗?怎么和传闻不一样啊。”
“传闻如何?”凤九也有了好奇,之前只是听了点点,从来没有好好的了解过他。
“传闻……呃……和王爷差不多。”凌澈想了半天。
凤九斜他,这话等于没说。
“怎么会?王爷怎么可能像个农夫猎户一样上山打猎,还亲自下厨做饭呢?今天一早看门主煮粥,可熟练了。”秋雨立刻反对。
凌澈挠了挠头,也不好说,因为王爷究竟怎么逃出来的,这一年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又为何换了一张面皮,他都不知道。
凤九皱眉,抬头看到门主进门,忙道:“和门主说下,我和他在院子里喝茶。”
“哎。”秋雨提起裙子赶紧跑出去。
墨倾闻言朝凤九看了一眼,“好。”
秋雨兴高采烈的道,“那我做些差点,我看到有野艾草,厨房有糯米和红豆,我做艾叶粑粑给两位吃。”
“东,来帮我。”秋雨叫着,凌澈出来,看了一眼墨倾,低着头跟进厨房。
墨倾走过来,扶起她的胳膊,“不能走偏要强硬走,万一好不了也是你自己受罪。”
凤九嘿嘿一笑,“我也是医生,我的身体我知道。”
走到石凳前,凤九身体一歪,墨倾慌忙揽住她的腰,有些生气,“你看你!”
凤九的手飞快的握住他的手腕,谁知道他反应极快,手一翻,不好痕迹的脱开了她的手指,手臂已经到了她的腋下,几乎将她架起,抱到石凳前,将她放下。
“老老实实的坐着。”
凤九无语,本想把他的脉搏的,还是被他避过去了,难道他身体有不可告人的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