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掀帘下了马车,扫了一眼个个五大三粗的绑匪,好言道:“各位爷,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你们这样做是犯律法的……”话还没说完,衣襟就被人拎了起来。
一张横肉抖着的脸倏然放大,唾沫四溅,骂骂咧咧的:“狗屁律法,在此,大爷就是律法。”
“放肆!”护卫急了,立刻提刀冲了上来,将他围住,“快放了我家公子。”
“屁话!大爷我抓他是人质,放他?傻逼啊!”那张横肉抖了抖,挂了铁环的刀晃得哐当哐当的,“兄弟们,上车瞧瞧,大爷我闻到这位身上有女人脂粉味,车上一定有美娇娘。兄弟们很久没尝肉了吧?今天给兄弟们尝个够。”
“哇,好啊,大哥够义气。”
顿时一阵口哨声,护卫如临大敌,公子是男人,被打两下也比不上公子保护的女子被人糟蹋了,公子不杀了他们才怪。
“就你们这几个葱儿似的人敢拦爷爷们!滚开!”匪徒抬脚就踹,举刀就砍,护卫也奋力阻拦,一时间混战在一起。
“你们住手!不就是要钱吗?给你们钱好了!”李奕急了,用力去扳抓着他衣襟的蒙面人的手。
“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啊!大爷我今天不但要钱,还要人!你车上美人和后面车上丫头都分给我们兄弟做压寨夫人,你这个家伙白皮白面的,大爷我要了!哈哈哈。”浑身抖着肥肉,笑得震天响。
李奕脸色顿时气红,被人如此侮辱,简直有辱斯文。
他忽然低头,张嘴就在匪徒的手上恨恨的咬下去,顿时满口腥咸,吓得松口,匪徒痛得大叫,一扬手,将他掀翻出去,滚了两圈,撞到大树杆才停下,肚子被撞得差点凹进去。
“妈了个巴子!竟然敢咬人!”匪徒阴狠的瞪马车,“大爷我今天不玩死这辆车小娘们,大爷我跟狗姓!”
说罢,跳上马车,一脚踹翻车夫,掀帘就钻了进去,“妈呀!”人呯的,飞了出来,啪的一声重重落下,刚好压在艰难爬起来的李奕身上。
众匪徒微愣。
门帘一动,一个女子傲立在车头,手正慢吞吞的撩起裙角,将裙子在腰上围了一圈,系紧,接着将袖子撸起来,露出手臂,再一绕,绑结实。
搞定拖拉的衣裙,用脚利落的勾起脚下的剑,叉腰冷冷道:“刚才谁说要跟狗姓的啊?”
其他匪徒见是个女的,也不怕了,忙有个人将老大给扶起来,劫匪老大牙齿被崩掉了一颗,满嘴是血,气得指着青鸾,“给我打死这个娘们!”
青鸾冷笑,“龟孙子,狗儿子,胆敢在姑奶奶面前放肆,看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一个凌空翻,落地眨眼的功夫,随着剑花飞舞,顿化旋风,不一会儿,劫匪莫名其妙的被踢飞了的踢飞,断胳膊的断胳膊,一时间,到处都是惨叫声。
李奕他们全都看傻了,青鸾的功夫这么厉害?
一轮下来,青鸾潇洒的将脚踏在大石上,滴血的剑指着为首的劫匪,“姓狗的,滚过来!”
为首的也呆住了,捂着留着血的嘴,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