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吴宇被罚跪半天,年洛溪这才知道她一手做的局居然做到了自家哥哥身上,年家倒付出了八千两银子!
气得她曲扭着脸指着年吴宇破口大骂,“你被谁蒙骗了,这么笨!刘大掌柜的米都不知道倒了多少手!我是用来坑凤九的,就凭你这样,还想执掌我年府的庶务!我们年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无用的东西!”
年吴宇哪里经得起年洛溪的臭骂,一下蹦起来,一巴掌煽在她脸上,打得年洛溪和陵阳公主愣愣的,半响回不过神来。
“是你挖的坑!你明明知道年家米铺因为缺米快倒闭了,你居然将米抬价、再作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劳资是你哥,你敢骂我!目无尊长!”
“天啊,我没法活了!”陵阳公主哭着叫着,身子一软,下人吓得赶紧扶着,慌乱的叫太医。
年洛溪气得捂着脸,眼圈红红的,咬着唇恨恨的瞪年吴宇,可母亲晕倒了,她不能不顾,咬牙道,“你赶紧去抓刘大掌柜,这批米本就不在他手上,我已经成功的倒给凤九了,他为什么能卖给你!究竟是谁搞的鬼,你不去查,窝里横什么!”
年吴宇气得青筋蹦跳,本想再骂她两句,忽然她的话提醒了自己。
云梦曦?
是她吗?她和凤九合起伙来欺骗自己?
“我去找那个贱人算账!”年吴宇气哼哼的跳上马疯了似的冲去安王府。
墨倾闲闲的靠着竹制凉椅,喝着凤九亲自给他顿的冰糖雪梨银耳羹,盯着凤九,讨功劳。
“我一出手就不同吧?”
凤九斜他,“不是给你吃了吗?”
“哟嚯,你转手就赚了几千两,就给我一万羹就打发了啊。”
凤九白了门主一眼,“你要分赃吗?”
墨倾刚张嘴想说钱可以不要,给个人就好,谁知道凤九小嘴一吧啦,“门主财大气粗,这点小银子塞个牙缝都不够,您是看不上的。否则,你还真小气了不是?”
墨倾张开的口顿了顿,缓缓的合上,用力吸了口气,“嗯,的确是小钱,本门主看不上的。”
“那就结了。”凤九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丢进嘴里,“接下来你有啥动作?”
“上折子。”
凤九看他,“你是说将这件事捅到皇帝哪里?”
“不捅白不捅。让墨毓对年氏继续失望,压制住年氏一门所有可能复起的可能。”
凤九托着腮帮看他,“你是在为墨离铺路吗?”他怎么和墨倾一个想法呢?
“那要看他有没有本事托起这条路。”墨倾看着凤九。
“其实,我很好奇,你可知道当年墨倾也是这样想的?”凤九风轻云淡的说了句。
墨倾飞快的瞟她,“知道,所以我帮他完成遗愿。”
遗愿?
凤九斜过来,看得墨倾心头咚咚跳了跳。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何哪儿高位墨倾他自己不去坐?我敢打包票,他若是想坐一定能坐上。”
墨倾一怔,定定的看了凤九一眼,“因为他不喜欢坐。他亲眼看到自己双亲被逼自杀,皇族每代上位都是血淋淋的。”
凤九托着腮帮盯着墨倾,一双聪慧的眼睛深邃莫名,看得墨倾有些心慌。
心慌?
他不由想嘲笑自己,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