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你因为跟了墨倾那个轻狂的家伙,学了几分狂傲。但老夫慈悲为怀,本想你年纪轻轻,留你一条命,你一个女人,留在王府里好好过你的日子便放你一条生路,可惜……”
“可惜敬国公人间不愿留,偏选地狱路!”凤九森冷打断他的话。
楼宇里静悄悄的,没有动静,糖糖和暗月门的人、还有很多暗卫都没有出现动静,凤九知道,要为他们争取时间。
但,敬国公为何如此淡定自若的守在楼前,并没有制止他们进楼,那是否可以说楼宇里有机关?
复杂的心里反而逼着她冷静下来,余光发现琉璃和艾罗三个不见了。
悬着的心放下些许,琉璃和艾罗他们懂机关。
“我猜年洛溪设计让云梦曦让出禹王妃的位置,夺我灵貂、以我的灵貂血养出绝情蛊种在墨倾身上,都是你敬国公的指使。让墨宏和你儿媳娘家赵家伙同设计陷害我白氏山庄,逼墨倾深陷深宫,再一把火害死他,也是你敬国公做下的恶事!
你敬国公是大楚第一大贪官,控制大楚粮食整整十五年。如今竟然让勾结百毒宫饲养和控制蛊鬼。你已经不是人了,是毒蛇!”凤九慢悠悠的说着。
敬国公这个老东西一向稳得住,不显山不露水,却牢牢控制着朝廷,就算年丰收被打下去,年洛溪被休,她带着一车粪打到府门口,他都可以稳如泰山。
凤九知道,此人不好对付。
敬国公轻蔑的抚摸着白胡子,“洛溪深爱墨倾,她要养个蛊鬼玩玩,老夫没工夫管这等小事。墨宏乃我年府捧起来的未来问鼎高位之人,他所作所为自然是我老夫所为。烧死墨倾?哈哈,老夫不屑,那把火不是墨倾自己放的就是墨毓放的,一看看,亲堂兄弟都自相残杀,秦氏这样的皇族,是否该换换了?”
他避重就轻,却将对秦氏的蔑视和野心展现无遗。
银色面具下,墨倾一双深邃墨瞳越发森冷。
他父亲,先皇太子喝的那杯毒酒就是敬国公亲自端过去,并用他母妃和自己的性命为要挟逼着父亲喝的。
敬国公,一直都是墨倾不共戴天的仇人!
年氏欲夺取秦氏天下的野心,他早就知道。
凤九带笑,却对这个坏透心、野心勃勃的敬国公深深的厌恶。
“既然你不承认,那蛊鬼可是你所为?堂堂敬国公不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认吧?”
“小小年纪果然太嫩。”敬国公站起来,高抬头,傲睨他们,“激将法对老夫有用,老夫就不会活在这个时候了!而禹王府伙同大楚第一黑派暗月门,夜半三更全副武装杀进我敬国公府,火烧我敬国公,毁我敬国公府邸,你们是杀头灭族大罪!白氏一族,本是我眼中钉肉中刺,正好,等收拾完你们,再收拾他们!”
他忽然一挥手,“放火!”
一声令下,凤九和墨倾同时浑身一冷,面前这栋大楼瞬间轰的一声顿时被大火包围。
“救人!”墨倾一声令下,王府侍卫同时而动扑向火楼。
敬国公猛然后退,冷笑,“放箭!”
弓箭手万箭齐发,墨倾挥剑护在凤九身边,而凤九冷眸死死盯着敬国公,左手暗抬,飞快射出十枚银针,上三路、中三路、下三路,一路不少。
背转身的敬国公双脚一软,莫名跪在地上,身边人慌忙扶起他,他飞快的扭头,怒瞪凤九。
而凤九冷笑,“我的银针有毒,你受死吧!”
手臂一挥,软剑出鞘,剑锋一指,剑尖抖动,寒光四射,冷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