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居然顺利从东正宫门进宫,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一路上,全是跪地缴械的宫廷守卫,竟然还有将领。
是暗月门,是他们将手伸到了宫内,控制了宫内年氏一族的抓牙,就如当年的墨倾。
是了,墨倾父亲旧部甚多,骁骑营残余部如今也都是兵部、羽林军将领、禁军。虽然羽林军分为左右羽林,但有一支骁勇善战足以把控内宫,何况禁军越骑部本来就是听倾王掌控。
她看着门主的侧脸,这个人到哪里似乎都可以成为大主宰。凭借着一个江湖门牌,就连云将军都没有产生质疑,跟着他一起进宫。
此人……
“我知道我很帅,可你看够没有。”墨倾忽然幽幽的看过来,一双魅惑众生的眸瞳露出暧妹的目光。
凤九迅速调转头,正色看着前方巍峨宫殿。
宫斗的路,向来都是血染铺就,这条路,不好走,可她偏偏找死的找来了。
问题是,她到现在没闹明白,她究竟为什么?为谁这样提着脑袋干着这种不成功便成仁的事情?
虽然,年氏欺负人到明面上,她完全可以采用暗杀手段,保证年氏一个人都跑不掉。
将事情引导到这个地步,只有一个人,就是暗月门门主!
“你这样不顾性命的帮我,可是为了墨倾?”凤九的话让墨倾一怔。
凤九瞟了他一眼,“他临终有没有托付你代他照顾妻子?”
墨倾一对眉毛高抬。
“他会不会索性让你把老婆的性福都包圆了?”
墨倾笑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和他应该是穿一条裤子的。”凤九说完,双脚用力夹马肚子,一声驾往前走去。
一路行马,直逼皇帝寝宫永宁大殿,就在大殿门口凤九意外的看到两个人。
墨离和秦枫。
两人都是全副威武的盔甲,但风尘仆仆,走近看,身上全是尘土和凝固的一块块黑色的血迹。
凤九惊愕的盯着他们。
“你们怎么在此?”
墨离暖暖一笑,仿若天边那抹绽放的朝阳。
“我们不在此,你怎么如此大摇大摆的直逼皇帝寝宫?”
“呵,也是,我还以为是暗月门的功劳呢。”凤九扭头斜斜的睨了一眼后面慢悠悠懒洋洋的家伙。
回头对墨离笑笑,“你们这是跑了多少天,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我们赶了整整五天五夜,总算是及时赶到,否则,这场大戏就没有我们两个人都的份了。”墨离凝视着凤九那张日渐成熟的脸,满心翻滚着思念之情,面上不露半点痕迹,略过她的头发,看向后面徐徐而来的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暗月门门主?
“护城军都清理完毕了?”墨倾勒住马头,懒眸带着冷清扫了一眼墨离和秦枫。
这两个曾经爱慕凤九之人,越发英姿勃发了。
却偏偏凤九对他们的笑极为灿烂,就像见到青梅竹马闺蜜熟人。
真让他感觉到闹心。
凤九听门主问墨离护城军是否清理完毕,顿时瞪大眼睛,“炫王是为清理护城军而来?”
“嗯。暗月门门主差人带信来,说年氏有谋反之心,意图逼宫。我和秦枫连夜带着一万兵马轻装赶回,正遇到护城军关城门,我便以意欲谋反之嘴,顺手拿下了。”
凤九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这次事情说不清是她谋划的还是墨倾谋划的。
墨离他们远在西北,就算赶回来,最快五天,那暗月门怎么会知道年氏要在今天动手灭禹王府和段氏族人?
不过,似乎暗月门在此事中占了主导地位。
而且,墨离是炫王,居然对一个江湖门派的门主态度过于恭敬,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