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嘉玉冷哼,扭头不看她。要不是这个小贱人,她年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墨毓被架到跟前,凌云用剑勾开布包,露出几个半人傀儡,恐怖景象吓得墨倾脸色灰白,一阵恶心,张嘴差点吐出来。
年嘉玉和年太后俏脸顿时吓青了,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年太后啊了一声,厥了过去。
太监宫娥乱做一团,忙抬着年太后放在一边。
凤九走过去,“让我瞧瞧。”
“你别靠近太后,你想杀太后!”年嘉玉软软的被宫娥扶着,却逞强的指着凤九尖叫着。
“我是白氏少家主,我祖爷爷可是御医首,除非皇后娘娘不想太后活着,好让你一人在后宫说了算?”
“你……你……”年嘉玉愤怒的指着她,抖了半天的手却找不出词来。
凤九伸出手指推开她的手,俯身下来,用手探了探脉搏,“嗯,不知皇后娘娘想太后娘娘醒着活受罪呢,还是晕着等死呢?”
年嘉玉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用力喘气,吓得宫娥赶紧帮她抚胸口。
凤九才不是真等她答复呢,自顾自的取了银针,吧唧一下,毫不客气的扎了一针。
“啊……”年太后痛醒叫着跳起来。
凤九迅速拔了针,笑着说,“太后娘娘可别晕了,要不下一针会再深一寸,可痛了。”
年太后恐惧的瞪着她,年嘉玉拧着眉,怒瞪着凤九。
“今天的事情由我来说吧,毕竟是年府欺负到了禹王府的头上了,要不是暗月门门主帮我一把,禹王妃可就陪着倾王上天了。如此一来,皇上逼迫亲堂弟灭了满门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这话撂下,满堂的人都变了色。
大臣们都是被西北军一个一个从府里拎出来的,本来心里就想着一定没好事,直被拎到了皇帝寝宫,心早知道要出大事了。
看到云大将军和他嫡亲儿子全府武装的立在殿上,那点歪七竖八的小心思瞬间就倒向了一边。
纵观皇嗣中,除了炫王还有谁能担起皇储的位置来?
这个时候,母妃家世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年氏家世够大的,两届皇后坐镇后宫都被打掉了,难不成他们还鸡蛋碰石头吗?
何况炫王刚刚大胜而归,民间的呼声极高。
凤九从发现蛊鬼到王府墙根下蛊,再嫁祸段氏,同时调动衙役围攻,妄图造成禹王府和段氏勾结培养邪恶残忍的傀儡,一段说下来,众人已经倒抽一口冷气。
墨离听见段氏家族脸色大变,握着剑柄的手几乎要捏碎剑柄,眸瞳缓缓的看向年皇后。
他母妃被她逼得惨死,自己孤独艰难的在宫里长大,他们年氏还不放过段氏家族!
也许,墨倾说得对,只有到了高位才能想自己所想,做自己所做!
心,这刻反而安定下来,静等着凤九将事情公之于众。
而,这个女子,也是他要登上高位后必须保护的人!
年府内的事情无人知晓,当他们看到暗月门人将手捧的托盘上盖着黑布拉开,差点吐了当场,那是敬国公的一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