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主动和别人主动完全两回事。
尤其是已经动了心的女人对自己主动,这种情况下,男人基本没有招架能力,或者说,巴不得呢,还招架个鬼啊。
墨倾将她紧紧拥进怀里,不知是蛊的作用,还是两人的心都被对方挑起了火,两人都深爱着,空中漂浮着惬意的哼吟。
“倾,我最喜欢看你舞剑了,好想好想看,你舞给我看好不好?”
“嗯,好。”墨倾微眯着眼睛,余光可见她羞红的脸,猛然间,一股莫名的火烧火燎惊了他自己,忙抬起身子,低头看着怀里若醉、若醒的凤九。
他怎么如此忘情到这个地步?
抚摸着胸口,之前每次动情就会胸痛的感觉怎么会淡了?真是奇怪。
为了平复自己的激动,还是舞剑吧。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藤椅上,进屋给她拿了个枕头,盖上薄布,拔了剑就舞了起来。
凤九侧躺着,枕着枕头,懒懒的半眯眼眸,长发落在脸上,遮去了她半张脸。
潇洒舞剑的身影上下翻飞如燕,伟岸的身影披着月光,剑锋如行云流水,卷起落叶、掀起尘浪。
他分明就是墨倾!
凤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又暖、又苦、又复杂的笑意,微微的笑意被落发掩盖,全心全意为她舞剑的男子看不到。
她刚才刻意说,倾,我最喜欢看你舞剑了。
他没有反驳,没有掩饰,直接答了个嗯。
他就是墨倾;了一张皮的墨倾!
刚才自己借着醉意反攻亲吻,他的每个颤栗之前一模一样。
他的衣服熏香加了鄙,但他的体味是改不了的,也和墨倾一模一样。
他的耳朵是敏感位置,上次她故意碰了耳垂,当时他差点就要爆了,这次,依旧如此。
可是,墨倾,你为何要瞒我?
可是,墨倾,你为何要掩盖你对我重新动情的事实?
可是,墨倾,你为何要宁愿舞剑都不愿意继续感受对我的驿动的心?
可是……
你超级大混蛋,装熊龟孙子,骗人的狗东西!
可骂归骂,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止都止不住。
可以想象那场熊熊大火多么凶猛,那么大一片被烧成废墟,他想不着痕迹又骗过墨毓的眼睛逃生,多难啊。
烫伤,她知道很难受,浑身上下都疼,皮一碰就疼。
他遭受了什么罪啊,要变成这个样子,他的皮肤全身都被换过,那要多痛苦啊,换皮啊,这个年代用什么皮换?牛皮太硬、猪皮太后、羊皮太膻、人皮……
想吐。
想着想着,凤九不哀伤了,恨意也淡了,看着墨倾卖力的表现,脑海里回想着他以门主的身份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点点滴滴,要说不敢动,是不可能的。
凤九忽然摸着自己的心口,不对?
撞邪了?
她怎么会对他这么容易就原谅了?蛊,一定是蛊在作怪。
墨倾啊,墨倾,你要我那你怎么办?
墨倾正卖力的舞剑,余光看到她的眼睛虽然半眯,但一直没有睡着,盯着他几乎一眨不眨。
他可不知道凤九已经将他骂了好几个来回,又为他找了千万个借口。
心里只觉得又暖,又忧,又痛。
凤儿啊,小三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