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喘着气,冷声道,“墨离,我的忍耐度有限,你今天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我们,若出任何事,我定会让你后悔的!”
墨离倒在地上,全身发麻,心里万分悲痛和不甘,痛苦的笑着,“没关系,假以时日,你会理解的。”
凤九无语,他居然是如此自私自利的人,她终是高估了人性,错看了他!
“来人。”墨离不管自己身上难受,低低的唤着,杜仲这才敢进来,见到墨离脸色铁青,吓了一跳。
“皇上……赶紧宣太医。”杜仲急忙叫着。
“不必,无妨,带我们两个从后面去麟德殿。”墨离制止他。
杜仲无奈,唤了两个太监抬着墨离,两个宫娥抬着凤九,急忙往侧门出去。
凤九心惊,难道墨倾出事了?且不动,过去看看。
麟德殿。
年洛溪正在焦急的等着人将墨倾抓回来,忽然,一个穿着和墨倾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年洛溪一愣,还没问出你是谁,就被此人点了穴位,拦腰抱起,丢到软塌上,一声不吭就将她的衣服撕碎。
“你干什么!你是谁!滚开……啊……”年洛溪尖叫着。
凤九和墨离被抬进麟德殿,入眼的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撕碎的衣服,软榻上难年洛溪抱着不着片褛的卷曲着哭泣,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男子正在穿衣服。
“年洛溪,你不是喜欢本王吗?本王成全你。”男子低哑的声音冷漠的道。
墨倾?
凤九瞪大眼睛。
年洛溪抬起泪眼,倏然看到墨离和凤九。
墨离意味深长的看着凤九,连她半个眼神都没有给,可这一切,是他布置的!
如果自己拿不下墨倾,他早就准备了假墨倾,不顾毁了她的清白,做场戏给凤九看!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男人个个都心里只有凤九?她哪点比自己好?
凤九脑子越来越清醒,知道解毒药已经起了作用。
年洛溪、墨离,你们打脸的时候到了!
年洛溪心里滴血,眼泪掩藏着阴毒的目光,一咬牙,跳了起来,扑到墨离脚下,抱着他的脚痛哭起来,“皇上,皇上,求您给臣妾做主啊,皇上,臣妾刚刚被封为常在就被暗月门门主玷污了,臣妾命苦啊!”
凤九冷冷的扫了一眼转过身来的男子,他带着银色面具,不过,她体内的蛊没有任何反应。
他不是墨倾!
常在?
凤九迅速看向年洛溪,再看向墨离,他居然和年洛溪勾结!
年洛溪?你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已经是罪奴吗?罪奴用不得启用的,墨离居然纳他为后宫?
年洛溪边哭,便用手死死的抱住墨离,趁着他看着凤九愣神,长指甲用力往墨离的脖子掐去。
墨离吃痛,这才反应过来,一手摸着出血的脖子,一手恼怒的一巴掌煽了过去,“来人,将这个贱拖出去。”
年洛溪的脸顿时肿了半边,可她顾不上这个,阴冷的叫着,“铁矿,金矿,只有我年洛溪知道如何进去,如何帮皇上夺到手里!有了这些,皇上的江山才能坐得稳,皇上杀了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就会马上传出宫去!”
墨离震惊的怒瞪年洛溪,可是,脖子一阵阵刺痛,心口一阵阵驿动,恍惚间,他忽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凤九发现墨离的目光变得一片茫然,立刻看向年洛溪,她对墨离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