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惊吓得跳起来,慌忙套了外衫就被人拽着拖出去,来人见最里面那张床上的凤九动作缓慢,不耐烦喝道,“龟孙子吗?这么慢。”
凤九低垂眼帘,掩去眼中的冷意,一边下床,一边摸出了从外面带进来的药,藏入怀中,这些若是被发现,那她小命估计难保。
小院子里住着的他们四个和另外的三个都被赶出了院子。
一群蓝衣侍从趾高气昂的簇拥着白色纱袍,满脸潋滟的蕴艳公子。
立刻有人搬出来一把椅子给蕴艳公子坐下。
凤九倒是留意了站在蕴艳公子身边有个穿着绣着银色百合花湛蓝缎袍,个头和蕴艳公子差不多高的侍从。
绣花袍子的侍从她是第一次见,可见他身份不一般。
巽侍从急匆匆的赶来,见状,又看了一眼立在蕴艳公子身侧的大侍从,微蹙眉,没吭声。
蕴艳公子缓缓的摇着手中的纱扇,冷冷的扫过他们四个,懒懒的道,“这四个可是和傲柳公子一起进宫的?”
“正是。”
“那就先从他们身上搜吧。”
大侍从阴冷的扫了他们四个,“你们两个去搜身,你们五个去所有屋里搜。”
“慢着。”巽侍从忽然站出一步,平静的说,“按宫规,除了宫主下令,任何人不得搜公子们的身和住所,哪怕是未承宠的公子,大侍从这是想违抗宫规吗?”
他避开蕴艳公子,直指大侍从。
新来的四个自然不会说话,也不敢说话,老的三个立刻就也就嚷嚷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搜本公子的住处!”
“我告诉宫主去!”
“你们都是奴才,胆敢搜本公子的身!”
“就凭你们,能见到宫主的面再说吧。”蕴艳公子轻蔑凉凉道,目光落在凤九身上,扇子一收,指着她,“先搜她。”
巽侍从大惊。
凤九眸瞳一抬,和蕴艳公子的眼睛对视,立刻就明白,他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为什么?
她没有得罪他,而且,每次连环画都是他最终抢去看了,难道他怀疑自己藏着个邪本不成?
当然不会,此人不像如此幼稚的!
那他用意何在?
凤九脑子还在想,之前踹门嚣张的侍从已经一步冲上来,抬手就朝她胸部袭来。
握草,胸就要难保了,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她迅速抬手一挡,但不能出力,两臂相撞,自己假装踉跄两下,后退几步,扶住猩红柱子才站住。
“在下不知如何得罪了蕴艳公子?这样针对在下。”
“得罪?你有什么资格得罪蕴艳公子?公子一个手指都能捏死你!”开口的是大侍从。
凤九低垂眼帘,“那蕴艳公子何苦劳师动、众大张旗鼓,莫不是虚张声势?”
“你放肆!”大侍从冲上来,恶狠狠的对着她就扬巴掌。
若是这样再退让就不是凤九了!
她同样抬起胳膊,可是这次掌心下露出两枚银针,只是极细,她动作又极快,大侍从看不真罢了。
两枚银针直接没入大侍从穴道,她也不准备拔出来,就留着吧。
这样,便没有人发现凤九用了针扎了大侍从,除非有大夫帮他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