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回去按照诊断的情况给宫主制药,待我等会回去再和你商议。”凤九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不能走开。
冷颜微微蹙眉,只好这样,不过看到凤九似乎已经得到了信任,也就放心些。
百里幽月什么时候醒,其实是凤九说了算,这段时间她守在身边,就是为了找个机会看下密道是什么情况,可是,左儿也一直在房中。
但他什么都不做,就是一直立在一边,像个木头桩子,哦不,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
凤九自然不能轻举妄动,可脑子一直在活泛,右执事来究竟何事?万一他们打了照面该怎么办?如果真遇到了,她要怎么向百里幽月解释?
她的来历也要想想,百里幽月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不打听自己的底细。
凤九脑子里在飞速的转着,手上没闲着,就在百里幽月的身上按摩,手不经意的摸到她的腰下那枚薄薄的片,在手心里感受着那片东西的质感,似乎感觉到有**图案,不是很明显,但一定有个图案。
余光看到左儿看似目不斜视,其实是在监视她。
她咬牙,解了百里幽月的穴道,只听见她低低的哼了声,左儿忙上来细看。
“宫主,你醒了?”左儿见她转醒,松了口气。
“赶紧吩咐人将我吩咐炖的补汤端上来。”凤九轻声吩咐。
左儿听话的转身去吩咐了。
凤九握住百里幽月的手,轻声唤着,“宫主,你可好些?”
百里幽月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她,一扫刚才的戾气,仿佛就是个普通的女人。
好半会,她才完全醒过来,露出惯有的妩媚慵懒的表情,眯上眼睛缓缓的回神,“如玉啊,哎,你一直守着本宫?”
“是,如玉一步不敢离开。”
“蕴艳没来?”
凤九面色一沉,“没有,小的吩咐了大夫一起来为宫主诊脉。”
“哦?”百里幽月奇怪的睁开眼睛,“左儿没让蕴艳过来?”
“让了,可小的觉得救治宫主要紧,就拦住了。”凤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百里幽月凝视她好半响,方勾唇微笑,“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居然不需要蕴艳就让我醒了。”
凤九听了这话奇怪的挑眉,故意问道,“蕴艳公子也是医者?”
“不是。”百里幽月见她的模样,以为她吃醋了,心情大好,将她往里面拉了拉,勾起她的下巴,“你不要多想,只是他的血可为本宫缓解不适。”
原来如此,难怪蕴艳这么受宠,还有这个原因啊。
冷颜刚才一定是把出脉了,只是当着左儿的面不好说罢了。
“没想到不用他的血你也能让我醒过来。”百里幽月看着她目光揉了揉。
凤九微微一笑,“如果喝血能治病,宫主的身体也不会如此了。何况蕴艳体内带的毒素正是宫主的诱因,小的肯定不能让宫主继续如此。”
百里幽月怔了怔,忽然笑了,“蕴艳那小子是该教训教训了。本宫越看你越可爱,很想吻你呢,你怎么这么可人呢?”
凤九满脑门黑线,别恶心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