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空虚,但如果松手改用阴手,那立刻就能护住中下方。这个方法不是郑顺礼哪里学来的,只是逆用思维,自然思出。
他用阴手棍一提,贴着郑柏新的棍子下方直进,自然击中前手。
郑柏新前手一被打落,立刻用单手拖棍后退。郑顺礼连枝进步,一换手又往他脸上劈去。
这一下劈得太快,棍子突然消失,又出现在了郑柏新脸前,但他单手将棍子掀起,将劈来的棍子一下挡住,此为死崩对救法。
不过郑顺礼是虚劈,棍子在他棍子上抹一下,后手一抽一扎,捅在了他心窝上,郑柏新立刻倒地。
众人哗然,眼力差的人根本看不清两人的动作。
郑顺礼撞开人群逃走,几个年轻学生不是他对手,不敢追击。
过了一会儿,气喘嘘嘘的郑顺礼又跑到段老板店外。
还没进去,就看到一个妇人离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段老板也出来,正好看见郑顺礼。
"你回来啦。"
"那不是小塘村邢寡妇吗?怎么最近老来你这里。"
"嗯,是啊。对了,正好有人有东西给你,我没动过啊。"
郑顺礼跟他进去,看见封信被一把小刀插在墙上,确实没被动过。
他将刀拔下,那是一把弧形短刀,象牙把柄,上面有一块红宝石。
"这宝石不错,我上次见到这种东西,还是西南夷的贡品。"
段老板拿起小刀端详了一下,郑顺礼在一旁看信,上面又是他熟悉的字迹。
"你跟他们解释清楚了?"
"没有,更麻烦了。"
郑顺礼把信收起,看起来下定了决心。
"我要去一个地方。"
"去多久?"
"不知道回来不回来。"
"那你把这个带走吧。"
段老板把店墙上的竹鞭取下,交给了郑顺礼。
竹鞭沉厚,从头到尾都是无数大雄迹,全因和敌械磕碰所致。
"这鞭子没赢你师父,但打碎过很多人的脑袋。"
伤而不折,如同一个老兵。